“你已经开始发现一些问题了。关于楼兰人多次往返的事情咱们暂时放一放,接着说完现在的话题,好不好?”
他又开始吊我的胃口了。
“嗯。接着说也行,反正挺有意思的。”
“好,关于梦的解释就先到此为止,如果整件事情结束后咱们都还活着,我慢慢给你讲梦。听完这些,你应该能解释为什么有的人会有第六感了吧?”
他递给我了一根烟——天啊,我这个从来不抽烟的人今天已经抽了四根了。不过无所谓,“朝闻道夕死可矣”!
“我知道。这些有第六感的人并不是有什么超能力,只是因为他们的场很独特,可以在特定时刻看到了平行时空中发生的事情,而这些事情还没有在现实中发生,所以他们能预感到现实中即将发生的事情——他们虽然比别人提前知道要发生什么,但他们无法改变,这恰恰符合了互不干涉理论。”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居然没有咳嗽。
“呵呵,没错。这种感觉类似于咱们刚开始所聊的似曾相识感——似曾相识感产生时,我们发现了平行的那个时空;有第六感的人在产生第六感时,他们不但能感受到平行时空的存在,还能感受到那个时空中即将发生的事情。这其实类似于时空穿梭——他们的意识通过时空穿梭进入了平行宇宙,回到了过去或进入了未来。我接着问你——为什么有些人有第六感而有些人没有呢?或者说,为什么似曾相识感在不同的人身上表现得会很不相同呢?”
“这跟那个人的‘场’有关!”我乐了起来,原来这个老头子用的是启发式的教育方式啊,“每个人的场是不同的,有些人一辈子都遇不到匪夷所思的事,而有些人则经常能碰到,这都跟他们的场有关。”
随后我俩聊起了有独特“场”的人。我曾经有一个同学,看上去永远病怏怏的,气场非常诡异,不过他有超强的第六感,能经常预见到将要发生的事情,非但如此,他还能准确地判断一个人的过去。我记得我俩第一次见面时,他就准确说出了我出生的年月和地点,还说出了我的血型,我父母的身体状况,而那时我俩的对话还不到五句,当时就把我吓傻了。还有一个朋友,他总是能“见鬼”,而且“见鬼”的频率极高,在我的朋友圈中享有盛名。还有一个朋友,他梦中的事情常常能变成现实,他基本上是靠梦来指导自己每一步的生活的。总之我和很多同学朋友身边总能遇到这些奇奇怪怪的人。
“既然你提到了‘鬼’,那通过今天的谈话,你应该能了解‘鬼’了吧?”
说了很多奇闻异事后,他把话题拉回到了平行时空。
“人死了,这个人躺在墓地或者被火化,但分明还有另外一个‘他’存在,所以按照您告诉我的这些,这个‘鬼’,其实是平行时空中的他。”
我已经不需要从他口中得出结论了。
“对。量子物理学家虽然是科学家,但他们相信灵魂或者鬼魂的存在,因为在他们眼中,灵魂或鬼魂只不过是处于另外一个时空中的人而已。有一些量子物理学家曾研究过萨满教,因为萨满可以通过某种仪式与平行时空进行交流,所以他们试图从这些仪式中找到沟通不同时空的方式,可惜,至今没有任何进展。”
“那就祝他们能成功吧。”
我掐灭了烟头。
“其实很多宗教都提到过时空穿梭。佛教中有一个词汇叫‘神足通’,指的就是人通过修行能穿越时空,瞬间从此地到达彼地。”
汤宇星不知不觉间将话题从梦和种种超自然现象上转到了宗教上面。对于他提到的新的知识领域,我表示了无奈和惭愧。
“抱歉,我的知识实在太匮乏了。”
“没关系,关于宗教的话题我不会往下说,因为它对我们的帮助不大。唯一有帮助的地方就是这个‘神足通’,因为它跟整个事件有关系,你还曾经接触过它。”
说到此处,汤宇星又用他启发式的眼神看起了我。
“我接触过‘神足通’?我……”
跟高人聊天最大的好处是,你可以获得大量的信息;坏处是,你永远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把你带进坑里。
“你既然是按照大谷基金会的线索查下来的,那总应该知道‘神足通’吧?”见我一脸迷茫,汤宇星有些不解。
“大谷基金会?神足通?这……”我努力想从坑里爬出来。
“‘神足通’来自净土真宗!”
他没有为难我,直接告诉了我结果。
罗布泊——虫洞——时空穿梭——神足通——净土真宗——大谷家族?
我去!
“既然通过‘神足通’的修行能够进行时空穿梭,那按照咱们今天聊的这些,是不是表明,修行‘神足通’能够制造虫洞?”
我觉得自己越来越接近真相了。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毕竟只要场够强大就能进行时空穿梭。修行本身就是一种能提升场的行为。不过,既然通过修行就能实现时空穿梭,那大家通通去修行得了,还来找什么虫洞?更何况,谁也没见过通过这种修行就能进行时空穿梭啊。”
他冲我撇了撇嘴。我心里却突然新生了一个念头,不过由于这个念头太过荒唐迅速被我否定了——如果修行真能实现穿梭,那找到了修行的方法或者秘籍,不是随时都可以穿梭了?
可惜,我实在无法相信汤宇星是来找什么秘籍的。
这个念头刚刚飘过,一个新的疑惑突然浮现出来——既然时空扭曲的发生如此不规律,那会不会发生混乱?
“汤教授,您说了,时空扭曲的发生很不规律,存在着各种形式,那会不会出现混乱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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