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次,用不停的喘息对抗着他年迈的身躯和早已被烟损害的内脏。包括我在内的其他四人也在不停地喘着粗气,此起彼伏的喘气声混杂着身体摩擦泥土发出的刺耳声共同构成了一组极为不和谐、极为让人心烦意乱的交响曲。
“前面什么情况?看得到头吗?”当汤宇星再次停下来咳嗽的时候,我大声地朝爬在最前方的小戴喊去。
整个队伍停了下来,几秒钟之后,前方传来了小戴闷闷的声音——“看不到!”
这三个字虽然简单,却迅速将一种绝望的情绪传遍了整个通道。我回头看了一眼跟在我身后的吴丽丽,发现她正大汗淋漓,满脸的痛苦。
“怎么办?”我看了她一眼,然后回头看向了汤宇星的后脚跟。
“汤教授,您吃得消吗?”吴丽丽隔过了我,直接看向了汤宇星。
“能……能行。”汤宇星咳嗽了一下,“别瞧不起老同志。要不是怕里面氧气不够,我真想来一根。”
说完后,他嘿嘿地笑了一下,然后艰难地从口袋里拿出了打火机,用打火机敲了敲他正前方小戴的鞋子。
“小伙子,你拿着火机,把它打着。”
小戴回过头,一脸不解地看着汤宇星,汤宇星向前爬了两步,把火机塞进了小戴的手里。
“你用火机照着路,注意这里面氧气的变化。”汤宇星说完后回头看向了我,“大家把手电筒关了。咱们不知道还要爬多久,也不知道要在里面待多久,省点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