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他问。
明赫气势明显一弱,“我,我去哪儿是我的事,什么时候轮着你来管?”
司徒巽一袭黑衣无暇,昆吾剑在手,气韵浑然天成,“并非我多事,只是不懂你为何一见我就要从后门逃走?”他方才亲眼看见,明赫是刚从屋里出来,神情略有慌张。
明赫眼珠子一转,不满道,“我为庸堂主做事,你也管?”
司徒巽道,“既是为庸堂主办事,大可从前门走,何必绕远路。”
明赫理亏在先,然而他是凭着家世关系拜入庄中,难免会有优越感,“我乐意。”
司徒巽依旧水波不兴,敏锐察觉到明赫手里揣着一个锦绣小盒,“拿着什么?”
明赫娇生惯养藏不住事,连忙往回一缩,“我自个儿的东西。”
为堂主办事揣着私物?借口太幼稚了,连其他弟子都觉得好笑。都说三堂关系不和,加上和三眼鬼婆还有青菜豆干的私怨,人群里突然酸溜溜冒出一句,“今日就见他围着人家来回折腾,肯定是巴结贵人去了。”
司徒巽蹙眉,沉吟目视,视线犀利如猎鹰。
明赫心虚想逃,背部却两把剑柄抵住,无法后退。再回首,眼前蓦然划过一道玉色,应是昆吾剑上的苍玉,未等看清,只觉手腕一阵酸痛,痛哼同时,不自觉就松开锦盒。锦盒落下瞬间,已然被司徒巽稳稳接到手中。
真不愧是流影堂的功夫,行云流水,似风如影,半式见真章。
旁观的弟子暗暗咽了口水,要说有多厉害……呃……谁知道厉不厉害!压根就没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