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人都心里有数,这时间恰好与眼前这个‘陆书瑛’回庄后的怪异行动对得上号。
陆书瑛自从那两本书册暴露于人前后就失了冷静,恶狠狠的吼道,“那又怎么样!即便你把那老太婆叫来与我对质也不能证明什么。我确实是受了重伤后往应池养伤,四年前搬出来的。很奇怪吗?”
漪涟耸了耸肩,“不,我奇怪的是为什么幸存者全疯了,唯独你安然无恙?”
陆书瑛道,“天命如此。”
漪涟嗤之以鼻,“笑话。什么天命,是他们全中了毒,毒是你下的。想要证据,找人去应池一查,自然水落石出。”
“等,等等。”陆宸听得晕晕乎乎,“如果按你的说法,她不是陆书瑛,又怎么会使存岐堂的毒?”
漪涟叹了口气,“陆书瑛劫后余生,面容尽毁,回庄时你们有无怀疑过?”
陆宸回想当时情形,“是怀疑过。”
“后来为什么信了?”
陆宸道,“存岐堂许多方子唯独堂主一人知晓,她又对陆华庄了如指掌。”
“她要冒充陆书瑛,先得把功夫学到家,可存岐堂的功夫不外传,她只能跟着本尊学。这就是为什么案发五年之后她才回陆华庄的原因。”漪涟道,“当时,真正的陆书瑛跟她在一起,是幸存者里除了疯了逃了的第七人。”
陆书云端坐堂上,总算缓过了些神,“那你小姨现在在哪?你又从何证明她就是当年那七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