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
初夏升温,君珑着一层单衣,侧卧在榻上闭目养神。
甄墨……究竟是有多少年未曾听到这个名字了?
承阳府那晚,那幅画……他揉着突突跳的太阳穴,心情甚为郁结。
昏暗的内室养的他昏昏欲睡,半梦半醒间,他又听见了有人与他说话。是熟悉的音色,五分失望,三分不甘,两分决绝。依稀有人拖着曳地裙角向他走来……
‘你把自己困在这方寸之地,何以知晓外头山光水色。长此以往,终有天要走进绝路。’
绝路?呵,还未曾。
‘这么活着,你真的高兴?’
至少眼下还不错。
‘道不同,不相为谋。此生大约海角天涯,再不复相见了吧。’
未知过了多久,君珑从神游中蓦然惊醒。方才发现脖颈处蒙了一层薄薄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