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麻利将叶离手中的面具撤了回去。
叶离苦笑,一个视线飘向漪涟。
京城的官差动作就是利索,沈序刚吩咐下去,后头一掏袖口,黑布袋子立即妥妥帖帖的送到叶离跟前。漪涟局促挠头,“我……这个……我……不是……”
面对黑布袋子,叶离默然无言。
此时大理寺和刑部的二位爷已经等得不耐烦,频频催促。
阴郁的天越发沉闷,山雨欲来风满楼,漪涟心头不大痛快。她轻轻捏了叶离的袖角,踮脚附耳道,“先生,您信我陆漪涟,办事肯定差不离。”她保证。
叶离墨瞳深邃,淡淡一笑。
浩浩荡荡一群人走后,漪涟悄声与司徒巽接头,“这回可真算跟唐非杠上了,你说他会不会狗急跳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司徒巽清楚,他们的最终目的是要将叶离送到皇帝跟前,这是正面威胁到唐非的决定。唐非手掌军机大权,皇帝又是个昏庸坯子,行此招,确是险棋。但他不愿漪涟担心,暂且乐观道,“君太师故意将声势造大是有考虑的。我们不妨静观其变。”
漪涟迟疑点头。刚才那一笑让她觉得,此事不许失败!
行刺朝廷一品官员是顶天大的事,何况君珑原本就是风头正劲的人物。
嫌犯未入城,京城就炸开了锅,从城墙上往下望,黑压压的一片人头挤在主道两旁。官兵相互挨着,横拿长枪将民众圈于人道以内。由于民众的力道过大,两排官兵集体被推得前后踉跄。
有官员来回巡视,分别是三司指派,无一例外。
这样大的阵仗让潜伏在人群里的鬼差无能为力,纷纷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