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错,但万不该拿另一个人的情来还自己的债。因为情爱之外还有道义。
“你为了先生回来求叔,想没想过叔的心情?这和伤口撒盐有什么区别。”她再次问了同样的问题,“叔对你很好,为什么你对他不好?”
甄墨落下泪,“可叶离有难,君太师他……”
漪涟截住话反问,“你觉得他会是趁人之危的小人?”
甄墨不知该如何回答。若说是,太过分,若说否,她又确实这么做了。
“有些事,错便是错,没借口。我承认当初将画交给叶离是怀了私心,也承认怀疑过君珑,白白辜负两人。”甄墨深深叹息,若有感悟,“真是不能和你说话,如今,哪有脸见他。”
漪涟也不喜欢与甄墨说话,总是气不顺,“回去吧。证据不足,三司是怕得罪君珑才拖延时间,判不了先生的罪。况且我答应过保他周全,必要时,陆华庄会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