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珑眼神闪了闪,带着迷离游向对角的灯笼。
朦胧的黄色光芒像极了那年的杏叶,在秋季的日光下闪闪发亮,或归青山绿水间,或留幽幽深宫中,舍取间迷茫不定。他记起了当年的声音,恍然明白,方才那些质问叶离的话便是他想要质问自己的。
“斗胆一问,换做君太师,是否能够毫不犹豫替她喝了毒酒?”叶离开始出现头晕之症,临死前,且任性一回。
君珑目光悠长,深思后,他的回答出乎意料的笃定,“不能。”
正如十年前,他无法陪她共赴山水,十年后,他同样无法为她举起一杯毒酒。
而十年的执念和不甘是因为没有一个理由说服自己。
他求的,就是一个了结。
“走罢。”他道,“越远越好。倘若再让本师看到这张脸,必定将它活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