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戚婆子领着两名婢女谢恩。
漪涟其实尚有一事,“婆婆,我能否上北楼瞧一眼?”
戚婆子婉拒,“时辰不早了,还请姑娘早些回宫。来日方长,总有机会。”
垂着竹帘的小船在船桨的波动下泛起波光粼粼,逐渐西沉的霞光将湖水映成了火焰色。水光与霞光辉映,透过竹帘照在君珑墨色华服上,金丝绣的麒麟比强光下温和许多。他无意让视线落在身旁的古琴上,“想什么?”
漪涟卷起一面竹帘浏览夕阳湖景,“想戚婆子说的话。”
君珑看向她,“怕了?”
漪涟回头一瞪,“我若怕了,今日就不会来。”她重新坐好,“这苏家横看竖看都不对劲,戚婆子的话听着像在暗示什么。可我想不明白。”
君珑默然,也撩开竹帘一览夕阳。
船只临岸,已闻欢声笑语从大城小巷中飘来,气氛一变,漪涟方记起今日是七夕。
七月七日一相见,故心终不移。从柳笙口中听取的诗自刚才一直无端萦绕在脑海里。
上岸后她面向湖心岛眺望,苏家北楼居高伫立,放眼可见。再回头一瞧,身后有座三层高的酒楼,是落中最闻名的一家,名为落香楼,与苏家隔湖对望。漪涟迟迟没有走上压头的轿子,踌躇一来回,毫不客气的上前撩开君珑的轿帘,坚定表示,“叔,不回去了,我想吃碗酸辣面。”
君珑闻言从轿子里出来,一瞅酒楼招牌就知古怪,“哪有酸辣面?”他明察秋毫,“丫头,打着什么心眼不妨跟叔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