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面对有口难辩的窘境,戚婆子少有的沉默下来,半晌才开口,“……民妇不知情。”
君珑心思深不可测,“你不知情,苏曜呢?”
戚婆子笃定,“主子病着,绝无可能知晓。”
君珑当即反驳,“你又不是苏曜,岂能代他断言!”
顿时,形势有种剑拔弩张的劲头,晨风夹带风刃,刀刀刺骨难安。
众人屏息而立,偷着抹了把汗,万不敢有大动作。
漪涟又开始发慌,如同二进苏楼时心慌不定。她感觉君珑是早有打算,和沈序所追究的重点一直不在于赵席自杀的动机,而在于赵席死亡与苏楼的牵连,以致句句锋芒在外。可苏家疑点确实多不可数,她绞尽脑汁也想不透其中关窍,尤其是苏曜身上的谜团。
“婆婆,反正太医在场,不如请他们为苏将军把个脉?”她提议道。
戚婆子头也不抬的回绝,“主子睡下了,有负陆姑娘好意。”
“这不妨碍太医请脉。”漪涟十分好奇苏曜的怪病,是苏楼的关键,“脉案不是唯一的证据,只要太医能够确诊,便可替代之前的脉案为将军撇清嫌疑。”
戚婆子依旧坚持己见,“万物有序有律,强求会招致灾祸。主子病重,不可冲撞。”
“但赵太医的死疑点甚多,朝廷不可不查。”沈序道,“既然请脉不成,按规矩,只好委屈苏将军暂时挪个地方。且放心,牢房僻静,必不会打扰将军养病。我等定会尽快查明缘由,还将军清白。太师以为这样安排可好?”
君珑微眯着眼,迫视不语。
戚婆子一再强调,“我家主子不知情,太师请明察!”
君珑黑瞳幽邃,“这不正在查?是你们苏家多次违逆,总不至于让朝廷迁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