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苏家愈发肆无忌惮。”封锁苏楼是把双刃剑,有利有弊,他择其一,亦要想办法周全其二,“派人看着,近期别让皇上往外跑。”
沈序回到屋里后小睡了半时辰,醒来阳光正好,手头又无要事,索性寻了院里一处凉快地提笔练字。少了唐非这个让御史台团结一心的活靶子,他的笔法眼瞧着生疏,连写了二十多张才恢复九成神韵。
亲信这时跑来附耳两句,请示道,“大人要不要拦下?”
沈序勾完最后一画,“皇上开了金口我去拦,可不是活腻了。”
亲信道,“可君太师有交代……”
沈序说得意味深长,“交代归交代,本官做便是,办不办得了又得另当别论。我一介人臣总不至于管得着皇帝的闲事。”他搁下笔,“多少人查清楚了?”
亲信肯定,“约有三十。”
沈序笑了笑,“芝麻点人数捅不出多大乱子。”沉吟片刻,又问,“襄王此时在哪?”
亲信道,“应在霁月堂。不过听闻君太师晚间请他到蓬莱殿用膳,同侄姑娘一起。”
沈序若有所思的沉默了一阵,“皇上悄悄派人办事,显然不愿让人察觉,本官若给他捅破了肯定会惹得龙颜大怒。且本官人微言轻管不了这事,只好让君太师来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