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真不知道。本来好好替万岁拿着酒,碰到君太师打发差事下来,让奴才骑马往宫外转一圈。正转着呢,半途中就被人直接捆来了。”
大约三刻钟前,精挑细选的官家百骑由行宫出发,策马奔腾向落中城去,一切如计划顺利进行。其声势浩荡,夜里直见沙尘漫天,太监总管也被安排在其中。
可当队首距离落中城仅剩两里时,两方惊现埋伏。
只听‘嗖嗖’几声,疾箭飞势如穿空裂云,队伍中当场发出惨叫,最少有三十人相继坠马。部分中箭者当场身亡,余下坠马者是被刹不住的惊马踩踏至死,死相惨不忍睹。
“有埋伏,防备!”领队者两下挡开箭,呐喊下令。幸存者听命,纷纷拉住缰绳。
无奈马匹受了惊吓,脚步难控,嘶喊声不绝于耳。按理说官兵的马匹受过特训,不该临危大乱,殊不知部分的箭上捆了一些能令马匹发狂的药物,随着箭落飞散开来。马匹一乱,人心不稳,有人弃马跳下,马匹脱了控制当即四处逃窜,转眼间,仅剩孤独一众人。
埋伏已久的人马见目标插翅难飞,如一群待宰羔羊,果断出击。
夜月如银,军甲透着冷色,两群人突然从左右两边冲出来,仿佛从地下乍现的阴兵,人数是官兵的三倍还多。他们如惊涛拍岸,由两方向中央猛烈侵略,人未至,杀气已经迫到跟前,接踵而至的是无情冷枪扎进喉咙、心脏、肺部,通常一招致命。
他们像是亡灵军队,无情冷血,仅仅为了索命而来。
在官兵簇拥之中,太监总管华服加身,手无寸铁,亡灵军队如同被施了蛊术,不约而同觊觎他为目标。他们杀人如捏死蚂蚁,一枪挑死一个,直到一群羊羔再无反击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