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天人,细看又是哪种模样?别是笑本师画虎不成反类犬。”此话若有所指。
“太师误会,下官怎会有不敬之语。”沈序辩解。
“口蜜腹剑不如直言。”君珑瞪着他,迈一小步子,顺势转入话题,“沈中丞在承阳府逗留许久,所为何事?”
沈序道,“下官一举一动何曾逃过您的耳目,自会有忠诚之人向您禀报。”
“你看,你很清楚。”君珑加以肯定,再踩着风逼近两步,衣角翻飞,“可知每人回来都是一套说辞,说沈中丞对本师忠心耿耿,忙里忙外废寝忘食,梦里还不忘夸几句好话。本师偏是不信,你当真没有一句怨言?巧的很,朝堂里论左右逢源之道,无人出你左右。”
君珑行事向来嚣张,沈序惯了,可如此明目张胆的威胁还是头一回。他微微倾身道,“您真是冤了下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