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出大事儿了——丁寡妇跑了——”
我本有意吃完饭就带丁老袍去村口农田看看,丁寡妇和老李木匠都是尸煞,两人本事不想上下,按我的推测,两人不打到两败俱伤肯定不会罢手,最好是等我去收残尸就最好不过了。
我让丁老袍坐下吃馒头,告诉他等他吃好了,就带他去找丁寡妇。
丁老袍见我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十分狐疑,不知道我葫芦里装了什么药,我也懒得跟他多费唇舌。丁老袍揣着心吃了大半个馒头就吃不下去了,催我赶紧去找,我们一行几个人,又带了三五村民扛了锄头铁锹出了村子,直奔农田而去。
上了田坎,村民们发现不少水田里水稻秧苗被踩的七零八落,还有奇怪的脚印,一个个脸色惨变。我们一直找到沟渠边上,在一棵柳树下找到半只干枯人手,丁老袍一看,大叫道:“这是丁寡妇的手,这妖婆娘怎么受伤了,还掉了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