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激。如果说以前我对村长只是表面客气,内心还是有点看不起,但从这一刻起,我改变了对他的浅短认知,他不只是一个官迷,还是一个仗义之士。
我赶紧翻身下来,关切道:‘有没有把你砸伤?’
‘不知道,拉我起来看看。’村长淡然道。
我伸手将村长拉了起来,他跳了两下,笑道:‘没事,四肢还在……’
村长正说着,我听到一阵冷风呼啸着袭来,赶紧将村长的头按下,一条根须从头顶上甩了过去。
村长心有余悸道:‘瞎子啊,要不是你我这颗头刚才就没了!’
‘甭客气了,刚才要不是你救我,我早就被那条根茎拍成肉酱了。’我回道。
村长拉着我赶紧回到刚才的角落蹲下。一回去村长就嘀咕起来:‘钟叔呢?钟叔怎么不见了?’
我感觉可能不妙,问道:‘怎么回事,钟叔不在这里吗?’
‘灯还燃着,可是钟叔不知道去哪里了?’村长纳闷道。
‘不会也被根须缠走了吧?’我担忧道。
‘应该不会,刚才没听到钟叔喊叫啊!’村长笃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