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手腕上没有一丝皮肉,烂的只剩白骨,又一瞅猛子的脸,土灰色的脸迅速变得肿胀,好像不断鼓起的气球,转眼间脸已经膨胀的像个皮球,接着啪的一声,脸炸裂开来,无数的白色蛆虫从里面挣扎着钻出来。
随后,猛子脸上的腐肉在快速的腐烂和脱落,最后连两颗白色的眼珠也掉到地山,只剩一颗黑色的骷髅头张着嘴向我脖子咬来。就在我呼吸困难,视野变得模糊,以为自己就要死的时候,忽然听见有人喊我。
我闭上眼睛听了下,是的,有人在喊:孩子,孩子你怎么样了
我用力睁开双眼,发现一位年轻的女子蹲在我旁边用手不停的拍打着我的肩膀,女人的面孔很熟悉,我想起了起来,是林子里的神秘女人。
我低头一看,自己还坐在石头上,只是双手正以怪异的姿势掐着自己的脖子,我忙将手拿下来,疑问道:你是林子里的漂亮阿姨
女人点点头,伸出一只温暖的手将我拉了起来。
我刚才是怎么了我希望她能比我清楚些。
女人轻声道:应该是中了邪,在极度恐惧下,产生了幻觉,不过没事,很快就会好的。说完微笑的望着我。
谢谢你阿姨,我想回家,可是迷路了,你能带我出去吗我试探的问道。
当然可以。说完她拎起地上的煤油灯,牵着我的手向林子外走去。
那只温暖有力的手让我想起了母亲,记得每当我感到无助害怕的时候,母亲的那双手就给我无尽的力量和温馨,让我觉得自己永远不会孤单和恐慌,因为知道母亲一直在我身后,可是母亲却离我而去了,如果那晚的记忆是真的,那母亲最后是为了救我而离开的这个世界。
林中的阿姨像母亲一样心细,看到我有点闷闷不乐,停下来摸了摸我的头温柔的问道:怎么了孩子,你好像有很多心事,介意跟阿姨说说心里话吗
我用力的点点头,将心中对母亲的思念和那晚看见的事情向她全都吐露出来。听完我的话,阿姨好像还从我的叙述中沉迷着没有回过神来。我连着喊了两声阿姨她才慌忙地冲我歉意的笑笑,并且向我问道:祁山是你父亲
我点点头,道:是的,不过现在也不知道他究竟去了哪里。
我瞅见她有点愣神,以为是我的遭遇让她感怀,所以当时并没有什么怀疑和顾虑。
短暂温馨的时光很快就结束了,林中的女人将我送到了村口。我有点依依不舍,向她小心翼翼的试探问道:阿姨,你能送我到家门口吗
她摇摇头拒绝了,对我解释道:我住在林子里的木屋里,不应该下来打扰村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