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见到过小兰,本以为小兰爸爸身上的谜团永远不会解开,但是还是那句话,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后来警察重新来搜寻驼背老头的物件,将住户瓜分的所有东西全部没收了上去,包括爸爸为我抢的那台录音机,说是调查驼背,怀疑他当年在杭州的时候做下一个案子:和一个红卫兵的小首领将一个文艺团的女人强暴了,之后将女人沉入了西湖。
女人的尸体最近被清理垃圾的船只打捞了上来,让所有人很意外的是,这个沉入湖底二十多年的女人,尸体虽然被泡的发涨但却没有腐烂,而且身子笔直的立在湖底的淤泥里。经过调查,驼背虽然死了,但是那个红卫兵小首领却始终查不到。
依稀中我记得小兰说过,她爸爸曾经在南方当过兵,而且还认识驼背。
本以为这就是事情的结局,可是有一天,当我半夜肚子疼,人生第一次来例假的时候,下了床却发现屋里只有我和母亲两个人,床头的闹钟在那时恰好指着凌晨一点。”
眼镜妹突然住了口停止了讲述,站起身来。
“之后的事情是什么,你听到歌声了吗你父亲去哪里了是不是也和小兰的爸爸一样”阿三意犹未尽的着急道。
眼镜妹没有回答阿三,而是轻轻的指了指腕上的一块做工精细的女式机械手表。
我们一看手机顿时明白过来,九点半了,该出发了,赶紧各自回房间,准备带些必备的物品。听孙教授说我们今晚的主要目的就是探探周围群山的脉象,所以我并没有带什么食品饮料,只拿了手电和一些消炎的药膏,多穿了件衣服。
都准备好后,我们来到农家院的大门口一看,独眼老头已经立在昏黄的灯光下了,孤立的身影就像是一根棍子笔直而又瘦削,我们赶紧急急忙忙的步走了过去。
来到独眼老头面前后,孙教授客气的询问道:“大家都准好了,现在可以走了吗。”
“现在还不能走,缺一个人。”独眼老头砸了砸嘴角的旱烟斗道。
我们不禁回头瞅了瞅,所有人都在,没落下谁啊
阿三忍不住开口责问道:“我说沙马二叔啊,您老是不是这仅剩的眼睛也不好使了,我们十个人可是都到了啊,你再数数”
米姐和眼镜妹受不了阿三的不礼貌,用眼睛狠狠的瞪了他几眼,让他少说话。
独眼老头好像没有与阿三计较的意思,吐了吐嘴里的烟道:“我说的不是你们,是另一个人。”
“哎你这属于拉私活啊,太黑了吧,按规矩我们应该扣钱”阿三又忍不住指责起独眼老头。
孙教授也有点意外,脸色有点难堪的问道:“沙马向导,除了我们还有谁要上山”
“她。”独眼老头说完,用手向前方一指。
略显安静的街道上,一辆轿车打着小灯向我们驶了过来,车在我们身边停下,一个女人开门背包走了出来。
“是你”我和阿三不约而同的喊了起来。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下午在武侯祠门口差点撞着我和紫嫣的那个低素质富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