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数十条水蚺在拼命缠绕着它,由此可见刚才袭击我们的是雌蚺,周围那些小点的是雄蚺。”眼镜妹目不转睛的盯着蚺蛇球对我解释道。
“一只母的数十条公的,这怎么交配”我纳闷道。
“笨蛋它们不会一只一只的来”眼镜妹白了我一眼道。“靠这不是吗”我随口感慨道。“闭嘴不准说脏话最多也就是群p”眼镜妹瞅了我一眼道,随后继续盯着水中的蚺蛇球。
我心说你搞什么之乎者也,弄得跟孔乙己似的,分辨偷和盗,还不如我说的通俗易懂呢见眼镜妹看得痴迷,我忍不住提醒道:“点走,后面的主就要追上来了”
眼镜妹不舍的点点头,边走边向河里张望。我没想到这丫头爱好如此怪癖,尽然喜欢看群蛇乱交,跟她一比,遂觉得大学时男生挤在一起看岛国群体动作片也只能算小儿科了。
我们不敢走的太,怕惊到正在上演狂欢派对的水蚺们,轻迈着步子小心翼翼的从它们旁边走过去,刚走过去,河里就传来啪啪的声音不断,朝河里一看水蚺们好像是受到了惊吓,正纷纷坠落到河水中,蚺蛇球土崩瓦解。
中间那只巨蚺好像异常愤怒,觉得自己的好事被打断,将头高高翘起,尾巴不停的怕打着水面,将浑浊的泥水溅的到处都是。我心说完了,打扰了它的雅兴,一定不会放过我们,拉紧眼镜妹的手就要跑,又发现那只雌蚺并没有朝我们这边过来,甚至没有望向这边,而是望着后面。
我们不禁朝后面瞅去,不好怪尸已经追了上来,刚才一定是被河里的水蚺交配吸引住了,所以没有袭击我们,这样看来,不是我们打搅了那些水蚺,是怪尸身上的寒气,驱散了那些仰慕巨蚺的雄蚺们。
我似乎觉得前方马上就要上演一幕精彩的好戏,也不想着逃了,和眼镜妹一起注视着巨蚺和怪尸。
怪尸好像丝毫没有被河里的巨蚺吓坏,竟迈着沉重的步子向河边靠近。
“呼”也就是眨眼的那么一瞬间,水中的巨蚺竟然一下子窜到岸边,一口将怪尸整个吞了下去。这着实看傻了我和眼镜妹,本来以为是一场恶斗,没想到怪尸这么不堪一击,竟然成了巨蚺的口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