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慰女孩,其实很没有说服力,她父母电话不接,又没有在工厂上班,肯定是出事了,想了片刻我让女孩报警,将自己的遭遇和凶手的威胁告诉警察,并且请警察帮忙让广东那边协查,寻找自己的父母。
打完电话后,女孩执意要回去看看被害的爷爷奶奶,我们三个见拦不住,只能陪着她一起回去,回到山上她爷爷家的时候法医正在解剖尸体。女孩见到自己的爷爷奶奶嚎啕大哭起来,怎么也劝不住,最后只有死死抱着她,才能让法医继续解剖。
有警察过来问了些问题,女孩都如实的回答,但当警察问最近有没有生人来过家里时,我还是有些紧张,担心警察知道我昨晚住在这里,又要对我调查一番,不过女孩看了我一眼后摇摇头说没有。看来她很相信我,知道我不会害他爷爷。
警察走后,我们帮忙联系了殡仪馆的车,并将女孩爷爷尸体抬到了山下的公路上,让他们拉走火花,毕竟这个样子还是早点安葬好。女孩家里出了这种事,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人了。我们一来担心有危险,二来为了安慰她,考虑了下没有让她回学校,而是带回了酒店,将事情简略的告诉了米姐,让她多安慰安慰女孩。
将女孩交给米姐后,刚出了她房间,我就接到了警察打来的电话,说女孩的父母被发现煤气中毒已经死在了出租屋里。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一阵煎熬,考虑着要不要告诉她,如果让她知道自己一天之内不仅失去了爷爷奶奶,还失去了父母,真有可能会接受不了彻底崩溃。
我将警察的回话告诉了李师傅和强哥,他们也建议先不要告诉她,过几天再讲,看来只能先这样了。今天的事情太多了,跑了一天觉得很累,回到房间后我就倒在床上,打算睡一会再找李师傅和强哥商议对付独眼沙马和祁老头儿媳妇的办法。
刚闭上眼,突然有一只手覆在我的脸上,吓得我大叫一声,从床上跳了下来,转脸一瞧,菲儿正站在床边捂着嘴咯咯的坏笑。
女孩爷爷死状还清晰的印在我脑海里,被菲儿一吓唬,还真是惊出一身冷汗,我将被子扔到床上,窝火道:“想吓死我是不是”
菲儿止住笑声:“开个玩笑嘛,干嘛火气这么大,这可不像平时稳重幽默的你。”
“少给我戴帽子,老实告诉我你是怎么进来的,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我质问道。
“很简单啊,我告诉服务员说你好长时间没有出来了,有抑郁的病史,所以她们来打开了房门,我趁她们匆忙进屋的空当,偷偷复制了你房间的钥匙印,配了把钥匙。”她沾沾自喜的回道。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这是犯罪,她们要是发现了报警的话,完全可以把你抓起来”我劈头盖脸的对她训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