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瘫坐在一张床边的地上,眼泪鼻涕满脸纵横,痛不欲生地哭喊着,而床上躺着的就是从河里捞出来的傻娃尸体,可能是觉得样子太吓人,尸体身上盖着白布。
心说原来傻娃媳妇在家里呢,看来是我想多了,兴许早上傻娃爹没有告诉她,她还不知傻娃落水,所以就没有去河边,这样想后觉得自己先前太无聊了,老是胡思乱想猜疑人家的事。
阿飞,傻娃媳妇在哭丧呢,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安子瞅着院子里面对我小声问道。
既然她在,那我们就回去吧,兴许早上她只是不知道傻娃落水。我有点闷闷不乐地回道,说完准备从树枝上跳下去。
小萍这时候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晃了晃,细声提醒道:阿飞你快看
我心生好奇地扭过头,再次朝傻娃家的院子里瞅去,发现新媳妇已经停止了哭泣,傻娃的爹正弯着腰嘴巴凑在她耳边低语着什么,边说边警惕地朝门口瞅瞅,生怕被人看见。这动作让我们狐疑起来,觉得事情好像挺复杂的,最起码傻娃爹和新儿媳妇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再看院子里,傻娃爹与儿媳妇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了一阵后出门离开了,傻娃新媳妇又大声地哭喊起来,不过边哭喊边将手在身上摸,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圆筒,然后凑到嘴边,不停地涂抹起来。
这是口红,昨天晚上从我那里拿走的口红我倒吸口气对他们三个叫道。
难道说她就是那个长发胖女人可是怎么看也不像啊小萍在旁边对我低声嘀咕。
我点点头:我也觉得不是,但是那个长发胖女人一定跟她有着什么关系,要不然拿走的每样东西,为什么都会出现在她这里。算了我们不猜了,太伤脑筋了,还是等晚上看姥姥怎么解决吧,尤其是她的那个朋友,很厉害的,一定能抓住长发胖女人。说完我从树枝上纵身跳了下去,安子和二棍也跟着跳下去。
我们三个将手伸出来,握住彼此的手腕形成一个人椅,让小萍踩着慢慢爬了下来。在路上玩了一会我对他们三个摆摆手:晚上我要跟着姥姥去掩埋蛇皮袋子里的那些东西,白天必须睡一觉,所以不能陪你们玩了。说完朝姥姥家里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