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节(2/2)

起将父母的尸体抬了出来,展开芦苇席子之后,将构成父亲尸体的碎块,小心谨慎地放进了编制袋子里,之后是母亲的,她的尸体和父亲的一样,也被切成了很多碎块,用手一掰,碎块就挣断包裹的石灰层,被拿了下来。

等到将父母的尸体碎块全部装进编制袋子里后,为了防止被别人发现端倪,我们又将棺材封了上,用土石重新掩埋,让一切恢复成坟丘的模样。

做完这一切之后,已经是下半夜了,我们累得够呛,打算在沟壑里呆到天亮再下山,四下瞅瞅,发现只有坟丘旁边的翘石底下最遮风,有点做贼心虚地走过去,靠在一起坐了下来。

下半夜的风更大了,吹在嶙峋的山石岩楞上,呜呜的犹如女人的哭泣声,让整座西山显得更加寂静和阴森。

说不怕是不可能,虽然我们已经学了两年的医学,接触了几十具尸体,但是身处在夜半深山之中,还是不自觉地联想起那些鬼故事中的情节,两人惊悚地紧紧相拥,眼睛警惕地盯着幽黑的四周,仿佛那些裸露的岩石后面,藏着许多面目狰狞的孤魂野鬼,随时会出来扑向我们。

过了一会,我对怀里瑟瑟发抖的华露轻声劝道:别怕,闭上眼睛睡一会吧,姐会盯着的,有什么事情叫你。

华露确实有些困了,眼皮都已经打架,点了下头:那我先睡一会了没说完就靠在我肩上睡了过去。

空寂的山石沟壑之中,冷风肆掠,只剩下我一个人瞪大着双眼,虽然困意浓浓,但是强忍着自己不让睡去,也不知道心里究竟在害怕什么,是野兽吗可是西山的豺狼野狗在饥荒的年代就已经被捕杀殆尽了,也许,也许是

呼啦呼啦,呼啦呼啦

装着父母尸体的编制袋子突然响了起来,我心里一提,举着手电照了过去,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看来是风吹的,于是将光束移了回来。

就在编织袋的周围变暗的瞬间,我似乎看到了一个影子立在那边,依稀中是个女人,忙惊悚地将颤抖的手电举起来,再次照过去,可是在明亮的光束下,那边又是空空的,哪里有什么女人的影子也许是自己太紧张导致有点神经质了。

绷紧的身心放松了下来,刚长呼了口气,一只冰冷的手突然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吓得我霎时一哆嗦,拼命甩开它,转身用手电照去。

华露忙用手遮住双眼:姐,是我,你干嘛呢

我把手电光束移开,努力平复了下惊恐的心,反问了句:华露,你怎么不说话啊吓我一跳

对不起姐,我看你正盯着编制袋子愣神,以为你发现了什么东西,没敢说话,想要碰下你问问的,不曾想吓着你了华露愧疚地解释起来。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