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嫌我脏我还嫌你不干净呢”接过饮料后并没有喝,而是直接扔了出去,令我好生心疼,要知道沙漠里的水可是弥足珍贵。
也许是开得太快,或者说是前方的两辆越野车行驶得比较慢,很快就又看到了它们的徐徐前行的影子,远远望去黑乎乎得,就像两只小蚂蚁,我知道南宫水可不是吃素的,赶紧将车刹住。
女人正嚼着一块牛肉干,冷不丁被刹车的惯性一晃,张口喷了出来,关键是恰好此时我转过了脸,张开嘴巴想向她解释,所以她口里喷出来的肉渣,直接飞进我嘴巴好几块,最令我难受的是肉渣的速度极快,到了我嘴里后,还来不及吐出来,就已经顺着咽喉流进了食管。
“额咳咳咳,咳咳咳”
我使劲干咳起来,希望吐出女人嚼过的肉渣,但很遗憾,即便咳得喘不开气、憋得满脸涨痛,还是没能成功,顿时赶紧冲哈哈大笑的女人要水:“饮饮料,快快”
也不知道女人是不是故意的,动作磨蹭极了,半天才将一瓶新开的饮料递给我,嘴上笑嘻嘻:“至于这么大反应吗小时候谁没吃过咀嚼的饭菜啊”
我喝完水之后感觉好了些,瞪了她一眼:“那是小时候,现在能一样吗再说你”
“我怎么了”
“你有没有刷牙还不知道呢”其实我心里想说的是,你别有艾滋病,要知道唾沫也是能传播的但没敢说,害怕风骚女人会直接跟我翻脸。
“臭小子,老娘刷不刷牙都是唇红齿白、舌尖留香,不信你亲自试试。”说着伸出细长红舌,将嘴巴舔了一圈,仅有的一只眼睛还妩媚地眨了眨,得有点过分。
“您老人家还是省省吧,我觉得在罗布泊镇等你回去的那个相好,会更喜欢你嘴巴里的清香韵味,话说现在他应该对你翘首企盼了吧”我调侃起来。
女人听到我提起男人,嘴里嘟囔道:“别提那个混蛋了,来得时候你又不是没听见,说我是破鞋,还没有这辆破桑塔纳重要,回去后我再好好修理修理他”
“既然很清楚他不爱你,为什么还要跟他私通,去做为世人所不齿的龌龊事,难道仅仅是为了报复二十年前的林姓青年”我半认真半戏谑地疑问道。
风骚女人抬眼斜视了我一下,随即又低下头:“和他一起是为了满足最基本的生理需求,在精神思想上就觉得他是一坨屎有个人叫告子,他不是说过这样的话吗”
“说过什么样的话”虽然我知道告子是战国时期的一位思想家,但也仅限于此,他的思想观念一点也不熟悉和知晓。
“食,色,性也”风骚女人回应得很坦然。
“这话是告子说的”我有点狐疑,见女人眼神很坚定,应该没有说错,心里不禁有些惭愧起来,以前虽然知道这话,也明白意思,但总以为是孔子孟子说的,最多是老子的言论,没想到竟然是个不出名的告子。
“怎么了,你一个大学生不会连这也不知道吧那可太丢人了,连我这念书没几年水性杨花女也不如”
我吞了口唾沫,假装出一脸镇定严肃的模样:“谁说我不知道,只是对你说出这句话比较震惊,故意考验下罢了。”这理由让我自己也觉得十分勉强。
“哦,希望真是这样,对了,你和强哥来罗布泊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能不能告诉我一些”风骚女人突然问了这么一句,见我有些警觉,忙开口解释,“别误会,我没有窥探的意思,只是希望能更好地帮助你们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