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不了。
“叨叨叨,叨叨叨”
我正盯着二胜手里的白头发审视,外面突然有人敲门,忙对二胜嘱咐道:“保管好,以后可能还有用。”说完等了几秒钟,伸手将门打开。
“大哥”门外涌进来三个人,异口同声地对我喊了起来。
不消说,他们是阿西、阿南和阿北,虽然激动,但毕竟这里是华村长的丧礼,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喜悦之情,只是问我最近几个月如何,十分想念我之类的客套话。
“这样吧,你们先把瞎爷别墅的钥匙给我,我让三个等在门口的朋友进去,晚上你们回去之后再详聊,都去帮忙吧。”我对他们催促道。
他们三个就像领了命令般,将钥匙给我后,匆匆走了。不知道为何,也许是阿东的叛变对我影响太深,让我对他们多了一份戒备之心,隐隐约约总有些不踏实的感觉,但愿是错觉
我将嘴巴凑近二胜的耳廓,压低声音道:“现在人多不方面,我夜里过来察看下华村长的尸体,你心里有点数,到时候不要惊慌。”说完默默离开。
回到别墅门前,发现强哥和小十正在闲聊,独独不见叶子,忙急切地询问:“那丫头呢,去哪了”
强哥对我宽慰道:“阿飞你别心急,叶子姑娘只是去那边的秸秆堆后面方便一下,很快就会回来。”说着朝巷子尽头、麦田边沿的一堆柴火垛指去。
“去了多长时间了”我警惕地追问,华村长的死让我意识到这个村子并不安全,正笼罩在一片随时都可能出现危险的阴云中。
“有四五分钟了吧。”强哥皱眉回应了句,估计也是有所担忧。
我朝巷子深处走去,强哥和小十也跟了过来,快要到达尽头时,冲着高过头顶的秸秆垛轻声喊起来:“叶子,叶子”
没有回应,干枯的玉米秸秆叶,被寒风一处呼啦呼啦的,衬托出异样的肃静和压抑,让我的心不由得紧张起来了,蹑手蹑脚地朝秸秆堆挪去,并将手摸在腰后的刀柄上。
“哗啦”
刚靠过去,脚还没有站稳,一个人影突然从秸秆垛里窜了出来,将我吓了一跳,差点抽刀砍过去,但终究没有出来的人是叶子。
“你干嘛吓唬人好玩是不是不知道华阴村什么情况吗不行赶紧给叶主任打电话回去”我心里实在有点窝火,冲她大声斥责起来。
“你发什么火气呢我从里面出来怎么了谁让你过来的,害得我连手都没解完就匆匆提了裤子,流氓”她厉声争辩。
“呵呵,我不是喊你了吗,干嘛不吱一声”我听到她还没有方便完,忍不住窃笑起来。
“笑什么笑不怕大牙掉啊我上着大号还好意思给你对话吗不能多等一会啊,白痴”她说着愤愤地朝别墅那走去。
我朝她戏谑地喊道:“喂喂,你要是没解完再继续啊,憋着多难受,呵呵”说着轻快地朝回走去,在快要到达瞎爷别墅旁时,忽然有种异样的感觉,似乎有一双眼睛在紧盯我们,忙扭头扫视,发现巷子里空空的,只有阵阵寒风的呼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