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恐惧和害怕。
虽然女乘务员死了,但我知道,真正的对手是前方那个似笑非笑的白脸男子,遂坚定地朝他走去,近距离站在他面前时,被他脸上的那种苍白震住了,比我以往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白,包括白种人,这种白并不像光那样明亮干净,而是掺杂着点点灰黄,让你觉得真实而又骇人。
他大概是猜出了我心里的想法,微笑着询问:“是不是觉得我的脸很白,煞白的让人不舒服”
“是的,你到底是不是人”我为自己质问了个略显愚蠢的问题。
“呵呵,呵呵”白脸男子忍不住笑了几声,随后将脖子朝前伸了过来,“你仔细看看,就明白了。”
我顿了下,随即转动目光在他脖颈上扫视,很容易就看到了喉结侧面的一道伤口,刚刚愈合,连黑咖都还没有长出来,应该是不久前才被匕首刺进去留下的,心里有些疑惑:“是谁刺的”
他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开口询问:“你见过杀猪吗知道屠夫是怎么杀的吗”
小时候在农村长大,逢年过节的时候,基本上都会见到那种场景,略微一回忆,那熟悉的印象就跃然在脑海,对他回应道:“当然见过,将猪的四肢绑起来,然后在地上放一只瓷盆,接着用一把锋利的匕首捅进它脖颈上的动脉里,之后,汩汩的浓血,冒着热气散发着腥味的热血,呼呼地淌进了盆子里,直至”突然间明白了男人这么问的目的,戛然住口,再次盯视着他脖颈上的刀口。
他哼笑了下,脸上依旧挂着笑意:“没错,我与那些被杀的猪一样,被人用绳子绑住了四肢,然后横放在了台子上,周围,是那些围观的人群,他们的眼神中有欣喜,有渴望,也有惧怕,但独独缺少了同情,于是乎,我的呼救没有任何作用,冰冷的匕首扎进了脖子里,凉意瞬间传遍全身。
如果这时候说死亡,那有点早了,或者说有些幸运了。匕首刺破了颈动脉,拔出来后血喷涌而出,当然,这种精彩的画面只能持续几秒钟而已,随后,是漫长的等待,等待着血一点点地流进盆子里,等待着周围人脸上的表情逐渐亢奋,等待着自己被四分五裂
那种感觉和伤痛,只有亲身经历的人才会明白,从疼痛难忍道冰冷哆嗦,再到躯体麻木,当屠夫用匕首划开肌肤的时候,用菜刀剁碎骨骼的时候,其实人或者猪,还是没有彻底死去的,他能听到滋滋的声音,也能感触到筋脉划破时的抽动,直至绝望地死去”
“你告诉我这些是什么意思是想说你就是被人用杀猪一样的方法杀死的”我冷冷地反问,“即便是那样,你要寻找的是杀害你的仇人,也不应该伤害其他人,尤其诱导我女朋友自残”
“我想你弄错了,我从来没有说是被胁迫的。”
“你是自愿的自愿被那些人用匕首扎进脖颈,放干净血之后碎尸的”我紧紧追问道,有些不可思议。
白脸男子停顿了几秒:“也许应该说商议的更合适,因为我们所有人都达成了一个协议。”
“什么协议”
“如果有时间,我们能再见面的时候,我再告诉你,现在,必须要做一件神圣的事情了。”他说完指了指我后面,对着叶子催促起来,“过来吧如果你还想再吃些美味的菜肴。”
叶子竟然听了他的话,鬼使神差地迈步走来,脸上的表情写满了愿意和急切。我知道,必须要做点什么,尤其是在叶子到达这里之前,于是躬身从地上捡起铁盘女乘务员先前丢掉的,朝白脸男子的下巴狠狠砸去。
“砰”
铁盘变了形,但是他却纹丝没动,眼神笃定地瞅着我,折射出来的淡定,让我觉得充满了蔑视的味道,遂扬起手想要再次砸去,不相信他不会害怕。事实上,他绝世没有害怕,任凭我如何怕打,即便是脸上血水横流,仍旧微笑着瞅着叶子,等待着她的到来。
我明白,既然打不倒白脸男子,就只能尽力阻止叶子,遂颓废地扔掉铁盘,转身一把抱住迎过来的叶子,将她朝后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