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友踏实,这几天麻烦照顾了。”说完递给我一张名片,又无奈地瞅了眼晨雪,打开车门准备离去。
“喂喂你就这么走了,怎么做父亲的,太不合格了吧知不知道你女儿刚才差点被凶手割去脑袋”丽儿突然忍不住插了嘴,对晨雪父亲大声指责起来。
“你说什么,刚才有人要要杀晨雪”
“当然了,不信你问他们俩”丽儿说着指了下我和叶子。
晨雪父亲将打开的车门砰的一下关上,走到我身边:“小兄弟,你告诉我那姑娘说的是真的吗,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你的手”他也看到了我胳膊上缠绕的纱布。
见如此,我只好实话实说,将从西餐厅碰见晨雪独自喝闷酒,到送她回家,再到刚才阴冷男子突然出现并下死手,与他搏斗中叶子和丽儿突然出现,整个过程讲述了遍。
听完后晨雪父亲一脸震惊和心疼,忙挪向自己女儿,哽咽道:“雪儿,对不起,是爸爸没有照料好你,害得你差点殒命,这样从现在起你不要回农村那座老家居住了,跟我去市里,我会雇佣最好的安保人员保护你”
“还是让他们保护你自己吧,我现在只想回老家”晨雪说完转过了身,不愿意多看自己父亲一眼。
瞥了眼她父亲失望的脸,我心里一阵感慨,他心里是疼爱自己女儿的,或许缺少的就是机会吧,犹豫了下转向晨雪建议起来:“现在正好有车,不如就让你爸送你回乡村的老家吧我们也好去参观下关东的田野风光。”
她应该是不好意思驳斥我这个恩公的面子,踟蹰了片刻回应道:“那好吧,不过欢迎你们,他们到门口就可以离开了。”
虽说如此,但晨雪父亲还是很高兴,忙开车门让我坐进后排,自己进了副驾驶。那位保镖兼司机,发动汽车,驾驶着汽车朝前加速驶去。车速很快,但坐在里面却感觉非常平稳,凭借空间敞亮,没有拥挤的感觉,也许这就是顶级汽车的魅力所在吧
十几分钟的路程后,汽车驶进了一座小村落,在一户斑驳的红色木门前停了下来。下车一瞅,房子虽然老旧,但是却并不破落,墙壁上盘桓着干枯的爬山虎,进门后发现院子也拾掇的干干净净,还栽种了几十颗大白菜,网子里还养着几只老母鸡。
叶子和丽儿什么感受我是不知道,但自己对这里一阵亲切感,就像是回到了十几年前的姥姥家,原始而又淳朴的乡村里。
晨雪父亲想要将司机留下来保护她,但是被拒绝了,最后只好拜托我照料好她,一旦有事赶紧通知他。等到他坐车离开后,望着绝尘的车尾,我对身后的晨雪叹息道:“唉,别望了,他已经走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他”
我转过身,对晨雪微笑下:“血浓于水你虽然表面上恨他,其实是恨自己,觉得是自己的出生剥夺了母亲的性命,认为父亲在心里一直是排斥你的,所以主动与他拉远距离,糟践自己,让他后悔,并更加怀念你母亲,从而不会找其他女人”
“也许你说的是对的,反正我和他这辈子,是不可能像其他家庭的父女一样了。”晨雪的眼睛里有些潮湿。
“咯咯哒,咯咯哒”
一阵鸡叫声传来,随后是丽儿的惊喜声:“这没想到,冬天也会下蛋,真是不简单,快让我摸摸”
扭头一瞅,这丫头已经将手伸进了鸡窝,在里面乱摸起来,忙提醒道:“小心点,别被啄了手”
这丫头好像进入了亢奋中,丝毫不在乎我们的担忧,将手在里面扫来扫去,不一会,拿出一颗白晃晃的鸡蛋,对我们炫耀:“真漂亮,还带着体温呢,一会我们就煎了它吧”
晨雪不知道是不是联想到了自己和母亲,微笑了下没有表达同意还是拒绝,默默走到正屋前,将门打了开,见我们愣在院子里,平静客气道:“想吃就炒了它,没必要这么紧张的,快进来做吧,外面比较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