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严实合缝。
待到确定一旦移动就会发出巨响后,我停了下来,先照着手电去石屋后面的广阔空间察看了一番,见那女凶手没有藏在里面后。折了回来,拖拽起一座雕像就朝里面走,一直到最底端的那些小门洞旁,竖起起来后将其中一个堵了上
接下来也是重复性的动作,直到用十二座雕像将十二扇小门全部堵了上才作罢。
我拍了拍手上的尘土,心中对那个女凶手暗暗道:不管你现在藏在哪一条小甬道里,只要挪动石像。我灵敏的耳朵就会听到,继而出来追逐你。相信你还没有将青铜门里的那些石像移开,我就会追赶上来,到时候,一定要让你为残杀李师傅的行为付出沉重代价
觉得一切准备妥当后,我找到先前与李师傅进去过的那条甬道,移开门前的石像钻进了进去,随后又用石像将门堵死,从腰后抽出黑刀,照着手电一步步朝里面警惕的走去。同时竖着耳朵时刻保持聆听,极力捕捉任何可能的一丝异响。
甬道里的宽度有限,正面碰上女凶手的话,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这我倒是不担心,反正抱着决一死战的心态,不成功便成仁。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在下面,自己为了保命而懦弱地离开。
唯一有所担忧的就是,她在甬道的最里端,穿上潜水衣打开圆形机关,通过海底逃走,要是那样的话。自己所做的一切准备都白费了,也太便宜她了
不过直觉告诉我,她一定不是通过海底进到这里,也不会通过那种方式逃走,说不出任何依据,仅仅就是感觉
甬道并不长,而且对我来说很熟悉。几分钟就到了头,照着电筒一扫视,发现地上的那三件潜水衣也在,并且墙上那个圆形门洞周边的水渍已经干涸,说明短时间里并没有人通过它离开。
这验证了我的感觉,说明那个女凶手还在下面的某个甬道里,接下来只要足够细心小心,就一定能找到她,继而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不管她说不说,都要拿命拼上一拼,让她殒命在此,给李师傅陪葬
快速返回,出了甬道后又移开一座雕像,进入另一条甬道里,照着手电快步向前行走,发现这条与走过的那条大同小异,都比较紧窄,四周也是用羊脂玉板围成的墙面,几分钟后抵达了尽头,发现只是空空的一处小空间,什么也没有,看不出有人来过的丁点痕迹。
我匆忙折返,打算出去后再进入下一条甬道,也是在这一行程中,突然有了另外的主意,或许是得益于刚才甬道尽头的一无所有。
那个女凶手一定是匆忙之中逃进了某一个甬道,所以在门洞口的地方,不管是墙壁还是地板,光滑的羊脂玉上一定会留下痕迹了,脚印或者手掌的抚摸印记。
时间那么紧急,她一定来不及抹去,所以我只要细心观察下,就能够判定出她进入的是哪一条,想到这里既高兴又懊恼:高兴的是接下来的十条甬道不必挨着进去搜寻了;懊恼的是没有尽早发现这一点,浪费了太多时间
加快脚步从甬道里出来后,我轻轻依次搬开门洞口的石像,用手电照射着仔细察看,还真的有料,在第八条甬道开始的位置,墙壁上有十分模糊的一个掌硬,想必是女凶手匆忙跑进的时候,腿脚不稳用手抚墙留下来的
我盯着羊脂玉板上掌印瞅了半天,除了从形状看出比较纤弱,是女子的手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要不是今天知道所以然,绝不会想到这样一只手竟然杀人如麻,手段惨绝人寰
将视线从墙面的掌印移开,照着手电缓步朝深处走去,既然知道了她在里面,就不能掉以轻心,随着一点点的靠近,手上的黑刀被攥得越来越紧,汗水不断渗出,有种湿滑的感觉,与刀柄摩擦发出轻微的“吱嘎”声,就像是用塑胶摩擦玻璃
为了防止打草惊蛇,让里面的女凶手听到,我赶紧将手稍微松开一些,并且深吸几口气,使自己尽量表现的轻松些,完全排除紧张的心理是不可能,尤其是明知道自己不是对手的情况下,但至少不能让自己怯场,搏斗中再失去理智
“啪。啪,啪”
正一步一步地接近甬道的尾端,耳中突然听到一阵极其轻微的拍打声,顿时停住脚步仔细聆听,却又发现声音没有了,不由得怀疑起是否自己太过紧张,出现了幻听。并且那响动也不像是脚步声,遂打算继续朝前迈步。
不过抬起的脚却没有落下去。因为心里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首先自己现在很清醒,不可能出现幻听的状况;再次,那女凶手绝非等闲之辈,难道我所想到的她没有预料应该不会
所以,墙面的掌印是她故意留下来的,目的就是要将我吸引进来,从而方便逃脱,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何监听我的动向,她一定是潜伏在隔壁的甬道,方才的响动就是她行走所发出来的
至于不想脚步声,那也很好解释,如果是我的话,旁边有一个听力敏锐的人,为了防止被她发现。一定会四肢着地朝前爬的,所以那轻微的“啪啪”声,就是手掌触在羊脂玉地板上所发出来的
分析到这里,我深吸口气,还是觉得自己太单纯了,于是忙掉转过身。朝甬道口轻轻迈步返回,打算出去后来个守株待兔。
“哒哒哒,哒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