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视着他一字一顿正色道:“没有资本可以积累,但是没了良心就永远会被人唾弃,你当教主的这几年,一定干了不少缺德的事吧,其中就包含派人杀害赵寻东紫嫣的爷爷”
他倒是承认得十分大方,点点头微笑道:“是呀,那个叛徒是我派人除掉的,清理内鬼这是理所应当的,不仅我们鬼血莲花教,所有的组织都是这样做的吧”
我断然否定:“那不一样对于正义的门派组织,清除内鬼是为民除害,但是对于邪魔歪道来说,清除内鬼就是残害忠良之事”
他长哼一口气:“如果你要是拿着正义的盾牌,那我怎么说都说不过你,不过只想反问你一句,何为正道,何为邪`教
其实那些不过是人为区分的罢了,自古以来胜者王败者寇,都是这个道理,一些所谓的名门正派,还不如我们鬼血莲花教干净呢”
我深吸口气,辩解起来:“名门正派里当然不可避免会出现败类,做出苟且之事,但是邪魔外道中,绝大多数都是沾满鲜血的凶手能够独善其身的并不多,你们第二层的那个老者算是一个。”
他咂咂嘴巴:“你是说那个老家伙啊,不过很遗憾地告诉你,他并不像你以为的那样有一身浩然正气,有件事不知道你晓得吗,赵寻东那个内鬼之所以暴露,也是被他发现并举报的”
“这一点我已经知道了,那位老者亲口告诉我的,并且他对此事一直很内疚,悔恨不已,我想在天有灵的赵寻东,一定也会原谅他的”
“赵寻东会原谅他,但是赵寻东的孙女紫嫣,会原谅那个间接害死自己爷爷的人吗恐怕不会那么容易吧”
“等到回到内陆,我会将一切都告诉紫嫣,并且劝解他谅解第二层的那个老者的,其实即便是不原谅,又有什么区别呢,反正那个老者已经按照自己的意愿,殒命了”
“呵呵,呵呵”红衫男子哼笑起来,“回到内陆你觉得自己还有这个机会吗”
“有啊”我毫不犹豫地回应道,“只要我打败了你和四大护法,就能救出叶子他们四个,理所当然可以回去啊”
“嘿嘿,嘿嘿”
红衫男子突然窃笑起来,脸上的的神情透露出内心的阴险,令我有些不安起来。
“你笑什么”我厉声质问。
“笑你一厢情愿想要打败我,恐怕是没有这个机会了,因为我不想和一个垃圾水平的人打斗,会掉了我这个鬼血莲护教教主的身价”
我顿生疑问:“不和我打你什么意思难道是害怕输了没面子,想要躲避下去”
他一脸的不屑:“怎么可能害怕呢只是觉得没必要,因为我现在手里有四张牌,为何还要亲自动手淌一身臭汗呢”
听到这话我登时明白了他什么意思,是打算用叶子他们四个当人质,用来要挟我
深吸口气,用黑刀指着他的鼻梁:“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怕输,原来是个借口,是想像懦夫一样,用人质来威胁我,作为一个堂堂的教主,用这种卑劣的手段,真是够丢人的,传出去一定会贻笑大方”
他摆出一副不在意的神情,抓着锁链、拖拽着叶子朝后退去,悠然自得地坐在了石座上,翘起了二郎腿:“你刚才不说我们是邪魔外道,手段卑劣吗这样的方式很符合对我们的定义啊”
我见他现在状态比较放松,并且距离锁链另一端的叶子有两米多远,如果此时偷袭的话,应该有很大的概率能成功。
谁知道刚攥紧黑刀,还没有动手,就听到石座上的红衫男子开了口:“我劝你还是不要偷袭我,因为”
说了一半戛然住口,并且用手里的长箫,轻轻戳了石座侧面的一个位置,随后扬起来朝我身后指去。
我心中一惊,忙扭头去瞅,惊愕地发现,两三百米远的那座养虺池上方,有一个人影在飞速下坠,距离水面仅有一米有余地方,骤然停下,被绷紧的锁链拽着跳跃了下,之后剧烈摇晃起来。
此时才看清楚,是叶局长,他与先前坠落的强哥一样,毫无反应地在水面上方荡起了秋千。
正急切着,紧贴着天花板悬挂的雨轩,也身体失重,朝下急速坠来,与刚才的叶局长一样,在水面一米高的地方止住,身子剧烈跳动了下后,晃悠起来。
虽然没有坠入养虺池中,但从七八米的高的地方坠落,并且突然被锁链拉住,身体受到的冲击力也是非常大,不由得暗暗担忧起昏迷的他们三个来,希冀没有受伤。
深吸口气,压抑着火气转过身,对石座上的红衫男子呵斥道:“真够歹毒的,将他们从那么高的地方扔下来,不觉得残忍吗尤其雨轩还是个弱女子,锁链突然的拉拽力,会让她受不了的”
他将长箫扬了起来,边凑向嘴巴边对我轻描淡写道:“你激动什么,反正他们三个现在中了冥咒,正昏迷着,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和冲撞。”
我听后立马追问:“什么是冥咒,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他抬眼瞥了我一下,随即又盯向嘴边的长箫:“你当然没有听说过,这可是我们鬼血莲花教独有的术法,四大护法施加的,恐怕像你这种连三脚猫功都没有的乡巴佬,是理解不了的,也没有可能破解”
“把他们放了赶紧的否则我也不会再顾忌,你曾是叶子朋友的身份,用手里这把黑刀送你上西天,去继续做你的教主”我大声命令起来。
“喂喂你是不是搞错现在的状况了,我可是掌握着主动权呢”说完他将长箫凑到嘴唇上,就开始吹奏了起来,声音十分幽怨,似乎在诉说着什么。
“哗啦”
只听的后面传来一阵水响,不由得心中大骇,忙扭头去瞅,果不其然,与担心的一样,一直巨型的虺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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