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领头的人很不高兴地说:‘你想明白,我们是为你好,如果你能带我们去这个地方,我们可以给你很多的钱,另外,还可以帮助你的村子建医院、建学校。’爸爸一口咬定:‘不行!绝对不行,数千年来,那里都是我们的禁地,我们世世代代都不能到那里去,否则就会死无全尸,灵魂永远都被禁锢在沙漠中!’”才旦停了一会儿说:“是真的,这个传说流传了几千年了:很久以前,这里是一片绿洲,人和动物在这里生活得很愉快。
可是没过多久,一只恶魔就来到了这里,它屠杀人类和动物,肆意破坏绿洲。听我们族的长老说,它叫‘荼毒’,嘴里可以喷射黄烟,不管是人,还是动物和植物,只要一沾上这种黄烟,皮肤就开始溃烂。没过多久,这里就成了沙漠,族人也都死得差不多了。那时族里的长老不忍心看着家园被毁,于是决定派一个年轻人去除掉荼毒,有一个叫多杰的年轻人自告奋勇接过了这个神圣的任务。”韩光说了一句:“多杰在汉语中的意思就是‘金刚’。”我们这才知道,韩光精通多民族语言,这倒是出乎意料。
才旦接着说:“多杰很厉害,他最后英勇战死,被掩埋在了这片黄沙之中。荼毒虽然没有死,但是却被多杰用生命的最后一丝力气封在了一个宝瓶里,丢在了沙漠中。”萱萱有点害怕了:“好可怕啊……”我轻轻搂着她的肩膀:“没关系,只是传说。”“不是那样的!”才旦突然大叫,神情一下子变得恐怖起来,两只眼睛瞪得溜圆,呆呆地注视着一个方向说,“我一开始也以为那只是一个传说,可是后来我们走到沙漠深处真的遇上了荼毒!爸爸和村里的年轻人全都死在了那里,全都死了!”话音刚落,他的头往后一仰,昏了过去。
我们全都愣住了,谁都没有想到这个孩子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而他的一席话更是让所有人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刚子走上前,伸出手掌摸了一下他的额头,然后伸出两指把了把他的脉,转身对李海东说:“把我的医药箱拿来。”刚子是医生。看得出来,薛总分配的这七个人果然都不是泛泛之辈。李海东拿来了医药箱,刚子拿出了一支注射器,然后很熟练地替才旦打了一针,说:“他是由于惊吓过度发高烧了,我给他打了退烧针,睡一觉应该会好很多。”然后他还拿了一些药,对我们说,“来两个人帮忙,把他抬到我的帐篷去。”大家帮忙把才旦抬到了刚子的帐篷里,有刚子在,才旦会得到很好的照顾。
我此时已经是睡意全无,一个人坐在了水边。萱萱见我没去睡觉,也走过来坐在了我身边。我看着她笑了一下:“这么晚了,为什么不去睡?”“你为什么不睡?”她眨着眼睛问我。“睡不着啊……”我长叹一声,尽量表现出失眠的痛苦。“你是在想才旦说的话吧?”萱萱一语道破了我的心思。我安慰萱萱:“哪里啊,那只是一个传说,你不要胡思乱想了。才旦发着高烧,一定是遇上沙尘暴的时候产生了错觉,以为那就是传说中的怪兽呢。”萱萱呢喃地说了一句:“如果是那样就好了。”说心里话,我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骗不了我。刚子说得很清楚了,才旦是受到惊吓才发的高烧。
也就是说,他受惊在前,发烧在后。将沙尘暴当成怪兽的说法明显站不住脚。而且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不排除沙漠中有种未知的危险在等着我们。虽然国宝奇案中一系列的奇遇我早已记不起来,但是每每听到朋友讲起的时候都是心有余悸。如果真如才旦所说,荼毒就在沙漠中央盘踞着的话,那我们无疑是自动送上门的大餐。可是如果就此放弃,打道回府的话,仅仅因为一个传说这样去做未免会辜负了薛总的一片真心。看来,即使是龙潭虎穴,我们也要冲上去闯一闯了。
萱萱偎依在我的肩头,她很乖,见我在想问题的时候从不打扰我,这种感觉很温馨。
第二天一早,我们聚在了一起吃饭。才旦看上去精神了很多,但是一直低着头,手里的压缩饼干都只是掰成一小块一小块地往嘴里送。大家见他沉默,特意拿话题来逗他。张印说:“才旦,病好了吧?看不出来你年纪这么小倒挺重的,昨天我们四个人才搬得动你呀!”“哈哈哈哈……”众人跟着笑起来。
可是才旦却依旧低着头不说话。
三光看着我,低声问:“怎么样,是不是继续咱们的沙漠之旅?”我叹了一口气,然后对大家说:“大家抓紧时间,吃完后我们就上路。”才旦听了这句话,猛一抬头问:“你们去哪里?”我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沾上的沙子,指着沙漠远方:“沙漠的中央!”才旦吼道:“不行,你们不能去,真的不能去!我亲眼看到了荼毒,是真的,它是真实存在的!我没有骗你们!”见他声嘶力竭地喊,我们错愕了。大力问道:“才旦,如果真的遇上了荼毒,你是怎么跑出来的?其他人呢,那个老板呢?”才旦红着眼圈说:“我被黄沙埋住了,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从里面爬出来已经是晚上了,周围全是死人,好多人不见了……爸爸就躺在我的身边,全身都被血染红了……呜呜呜呜……”再次想起了那伤心的一幕,这个刚成年的孩子终于忍不住了。
我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好由萱萱和洪诗诗两个女孩来安慰他。
三光和我走出帐篷说:“我觉得才旦没有说谎,荼毒可能真的存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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