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脑袋像烂西瓜似的碎裂，头盖骨带着旋儿撞在了玻璃上，唐峥补刀，捅烂了它的心脏。
无头尸体仰躺，唐峥怕它砸坏仪器，揪住制服，一把扯到了旁边，随后坐到驾驶位，抓住cāo纵杆，向后拉伸，抬起机头。
董梓萱和艾达清理完机舱中的丧尸，跑过来，看到唐峥稳住了局势，松了一口气。
“这些丧尸到底是怎么出现的？好像是从空姐最先感染的。”艾达蹲在了死掉的空姐身边，检查它泡在血泊中的尸体。丝袜被湿透了，两条腿不规则的扭曲着，有着一种残酷的美感。
“不清楚，不过最麻烦的是降落问题吧？”唐峥回忆着起飞后，和空姐有过接触的乘客，大概有三十几人，根本没办法确定。
“你这不是飞的挺好吗？”董梓萱没想到唐峥还会驾驶飞机。有些惊讶，“你还有什么不会的吗？”
“生孩子！”唐峥调侃了一句，语气低沉。“我说的是这一机舱的丧尸，咱们就算被塔台允许降落，估计也会隔离。到时候怎么去找斯宾逊？”
刚刚度过危机的新人们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全都是一脸凝重。
幸亏有自动导航，唐峥临时做飞行员，也不累，期间他联系过一次空管，可是塔台沉默，并没有指示。
朝阳升起，黎明到来的时候，客机进入了法国上空，唐峥原本还担心被塔台识破。可是对方一直沉默，让他越来越担心，又是半小时，在即将飞临马赛机场后，听着通话器中静默的电磁声。傻子也知道出麻烦了。
“怎么办？”艾达也没遇到这种状态，“燃油还有多少？”
“只够飞半小时了，必须降落。”唐峥已经看到了机场醒目的塔台，还有那宽阔平整的跑道，此时几十架客机停在上面，没人指挥。作为法国第二大城市的国际机场，空管绝对不会犯这种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