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过时候发出的噪音,而且她修长的手指也在轻微的颤抖,我疑惑的问了宛儿一句:“你给她挪电门上了?”
宛儿狠狠瞪了我一眼,说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小蕊不是要醒过来吧?”
“我哪知道啊,”我皱着眉头跟宛儿说:“我又不是大夫,谁知道植物人啥时候能醒?不过要是从我的专业角度来讲,她不太可能会醒。她阴神不在,没有了阴阳相吸,她阳神随时都会消散,不可能靠着阳神活过来。没有道理啊。”
宛儿听了我的话,立刻瞪大了眼睛,问我:“那如果,我是说万一她醒了呢?”
“她现在这种情况就好比把碳酸饮料放在了一个密封不严的容器里面,”我跟宛儿解释说道:“如果她真醒过来,那就相当于把这个容器扔在了大胶轮上,也就是大四轮子上,突突突突一颠,那二氧化碳消散的会更快。如果她醒过来还剧烈运动,那就是四轮子还着火了,这瓶饮料也就没多长时间活头了。但是你放心,她肯定不会真爆炸!”
“我谢谢你这张乌鸦嘴!”宛儿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无奈的一摊手,说道:“这是你问我,我就是给你打个比方。你家饮料瓶子能自己跑四轮子车上去啊?你家四轮子那么好着火啊?一个道理,她自己能醒过来的概率就相当于饮料瓶子成精了,自己想不开蹦上了四轮子上。醒过来活蹦乱跳的可能性就好比四轮子自燃了。这都是八百年听不到一次的事儿。”
宛儿指着陈蕊的胳膊问我:“那你说她现在干啥呢?咋还有要做起来的意思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