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特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当你救的人越多,你的心灵就会越轻松。我导师曾经这么告诉我。她说,如果你要加入皇家骑士团,请不要放弃做医生。在皇家骑士团里,只有这个职业可以拯救你的灵魂。”
和镇上的原住民想比,安德尔森学识丰富,举止优雅,相貌精致,再加上是前段时候小镇瘟疫的救星,深受女孩子们的喜欢。那天他喝得有点多,不记得自己托着多少女孩的手肘走进舞池。
支形吊灯上挂着很多四季常青的槲寄生。
丹顿有个习俗,圣水节的当天夜晚,站在槲寄生下的人不能拒绝对方的索吻。安德尔森不记得自己吻过多少女孩,也不记得是自己主动还是对方主动。他只知道自己吻的不是莱恩,被男人吻和吻女人完全是两种感觉。莱恩身上没有刺鼻的香粉,接吻时味道干净清爽。
直到他被文森特笑眯眯的把架出屋。
安德尔森喝得很多,走路摇摇晃晃,文森特把他丢在客厅外挂满外槲寄生的游廊下面,摊手:“我也是没办法,BOSS我把你带到这里来。”
远远的,阴影处有人。他闻到薄荷叶熟悉而清冷的味道。
赛斯站在月光最暗的地方看他。他像是刚结束长途旅行,脱下来的兜帽还搭在左手上。他穿着旅行短骑装,腰间用一条用整粒蓝宝石镶成的宝石饰带速起来。赛斯站的时候腿绷得修长笔直,脸上面无表情。
“舞会怎么样?”他远远的看着安德尔森,问。
“很好。”
“吻女人的感觉怎么样?”
“很美妙。”安德尔森眯起眼睛仔细辨认:“什么事情要让侯爵大人亲自冒险光临?你难道连这个小镇都不放过?”
赛斯漫不经心的拉拉指尖的黑手套:“我本来不打算这样的做的。可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或许这里应该变得跟橡木城一样。”
“你把莱恩怎么样了?”
“他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
安德尔森记觉得胸口有点痛。
制药用的小刀一直随身放着,他把手伸进口袋里握住刀柄,慢慢向赛斯走过去:“你记得吗?还在艾叶堡的时候,每次圣水节我们都是一起过的。”
赛斯没有说话,安德尔森又往前走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