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各样的死法。”
柳如雪道:“当女法医也刺激啊,不过和当刑警的刺激不一样。法医解剖死者那是被动型的,不需要亲自去抓人破案,只要把送来的尸体按照规程一步步解剖得出结论。”
她顿了顿:“虽然法医界有种说法──尸体会说话,死者是怎么死的,被什么工具用什么方法杀死的,这本身就为破案指引了方向,或者说,尸体本身也是一种证据。但我想如果作为刑警,就会在案发现场的第一时间接触尸体,也避免了尸体在运送过程中所出现的各种意外情况,再结合痕检,对破案一定更有帮助。而且在现在科学技术这么发达的情况下,应该是技术引导侦查,而不应该是侦查引导技术。”
萧云天道:“你说得很有道理,但我觉得也不能一概而论。有些案件,法医技术在破案中占主导地位,另一些就要靠侦查人员了。但在我们现在的侦查体制中法医室和刑警队是并列的,谁都不属于谁,这就常出现互相配合协作不够默契的情况。不过咱们队里幸好有你这么一个女法医,当作沟通桥梁。”
柳如雪又问:“那队长,你是如何当上刑警的呢?”
萧云天道:“这个就说来话长啦。那是上中学的时候,家里离县城比较远,都是住校,每月初家里给点生活费。当时家里经济也很拮据,所以什么都是省着花。结果有一天,在公共汽车上,生活费被小偷给偷去了,当时也不敢给家里说,只好借同学的钱先用着,连吃了三四个月的咸菜馒头才还清同学的钱。
“从那以后,我就对这些小偷小摸的人恨之入骨了。从那儿就有了当警察的想法,高考时考了警察学院,毕业后就当了刑警。”
就这样,慢慢地聊了一路,火车终于缓缓地停在了漠北市车站月台边。
07.漠北之行
到了漠北市,萧云天和柳如雪等人马不停蹄,立即赶往漠北市公安局请求当地警方支援。
漠北市公安局非常配合,指派了一名刑警给萧云天他们在当地做向导配合行动。
首先,他们来到被害人王秋芝户籍所在的派出所,和所长简单见面寒暄之后,立即查询户籍登记系统。的确,在本地户籍人口中的确有多个名叫王秋芝的人,根据林玄鹤他们比对结果,果然找到了和比对结果身份证号一致的女性。
信息显示,王秋芝的户籍仍然在漠北市,虽然曾在海东市被处理过,但并没有将户籍转移过去。
通过系统查询,王秋芝的父亲已经去世,母亲尚健在,其本人曾离异过,无子女,是否再婚系统上没有显示。
查询完,萧云天、柳如雪以及其他两名队员和当地警员一起,前往被害人王秋芝所在村子进行调查。
在村中,派出所警员先是找到了本地村支书,由村支书领着去找王秋芝的家人。
在这里,萧云天见到了被害人王秋芝的母亲张月桂,一个将近七十岁的老太太。“大娘,我们是海东市的公安警察,现在有点事想问问您,希望您能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现在正对干警进行群众路线大教育,海东市政法机关要求公安民警要切实把当事人当成自己的父母兄弟姐妹,这才是警察工作中的以人为本理念:因此需要公公正正、客客气气、认认真真地对待每一个人、每一件事。
萧云天问:“您是不是有个闺女名叫王秋芝?”
张月桂道:“不错,是有这么一个闺女啊,你们找她有什么事吗?跟我说也可以,她现在不在村子里,出去打工了。”
来漠北市之前,萧云天就想着如何将王秋芝已经死亡的消息通知给她的家属。一开始也是想着直接按程序办,但今天一看到王秋芝的母亲是一位近七十岁的老人,他真的不忍心直接对老人家说出这个噩耗。的确,无论是谁,被害人还是凶手,都是家庭的一部分,家里都有人在挂念,这也是人之常情。萧云天决定先问问情况再告诉老人这个噩耗。
萧云天道:“大娘,您能给我们说说您闺女王秋芝的情况吗?我们想了解一下她的情况。”
张月桂叹了口气,“你们不说什么事,我也猜个八九不离十,估计是在外面犯事了。我这个妮子,从小不好好上学,初中毕业就辍学打工了,二十多岁的时候,经媒人介绍,嫁给了邻村的刘高标。一开始吧,小两口日子过得还行,但好景不长,俺闺女王秋芝在外打工惯了,心也野了,越来越看不上有点土气的刘高标,夫妻矛盾越来越多,最后谁也说不了了,只好离婚了。
“离婚之后,秋芝接着出去打工了,后来还跟一个叫周三德的生意人交往过,我还见过那个人,秋芝把他带回来过。不过,这些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三年前秋芝又一次离家出去打工后,就再也没有回过家,也没有来过信,失去了消息。这些年只是偶尔给我汇点生活费,我现在也不知道秋芝到底在哪儿。”
汇款单?跟着来的派出所警员问道:“大娘,您现在还留着那些汇款单的单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