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夫妻间关系怎么样?”萧云天突然问了一句。
“这个……还可以吧,你可以去问我公公。”董晓丹显然不愿意正面回答。
她为什么不愿意正面回答?萧云天感到很奇怪。
“你们公司里的人和你们夫妻关系如何?”萧云天又问道。
“什么?请问这与案情有关系吗?我俩来公司好几年了,应该说与同事关系都还不错吧。”董晓丹回答道。
“关于这次温一田失踪,或者被绑架一案,你觉得什么人最有作案嫌疑?”萧云天问道。
“这个不好讲吧,万一到最后不是,那岂不是冤枉人家了。我俩和别人没什么大的矛盾,我实在猜不出有什么人可能作案,还是请你们不要让我猜了,抓紧去破案吧。破了案,什么事都真相大白了!我现在压力很大,真的。”董晓丹不愿意多说了。
初次的调查就暂时调查到这个程度。柳如雪给董晓丹做完笔录回到了办公室,对萧云天说:“队长,我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很可能有故事。”
萧云天反问道:“有什么依据这么认为?”
“目前还没有,但温一田早不失踪晚不失踪,偏偏趁董晓丹去上海治病的这几天失踪,是不是太巧了?”柳如雪分析道。
“这件事发生的时间的确有些巧,但经了解,董晓丹以前也去过上海治病,这次也有好几个人知道。如果是董晓丹雇凶绑架温一田,故意制造自己没有作案时间的假象,从动机上无法得到合理解释,她和温一田的关系还可以啊。”萧云天接着分析。
“而且如果是别人作案的话,很有可能是熟人作案,知道董晓丹这几天要去上海治病,温一田一个人工作生活,更容易下手。这样分析或许可以解释为什么案发时董晓丹恰巧在上海。”萧云天继续说道。
柳如雪突然对萧云天说:“队长,我觉得董晓丹有些问题可能没说实话,有所隐瞒。”
“何以见得?”萧云天问道。
“没有依据,只是根据女人的直觉。董晓丹这个女人看似焦急,但眉宇间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紧张、不安和恐惧。虽然回答问题时还算有些条理,但终究无法掩饰她内心的情绪。”柳如雪说道。
“呵呵,你想多了吧,谁家丢了男人不急?”萧云天虽然嘴上这么说,却决定要再问问温卫国。
08.这个女人的心事
其实董晓丹在火车上确实一直处于不安中,只是故作镇静而已。她已经预感到事情不妙了。
一听说丈夫失踪的消息,她就想到了一个人,后来想想这种事情那个人也干不出来,也就没有说出来。
在坐火车回来的路上,董晓丹还专门跑到车厢连接处去给那个人打了个电话,严肃地问他到底是不是他干的。
那人坚决不承认是他干的,说他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情来呢,违法犯罪的事情他是不敢干的,请董晓丹放心。
虽然那人斩钉截铁地保证了,但男人的保证不靠谱,董晓丹心里还是隐隐约约地觉得那人有可能,但那人一直坚持说不是他干的,董晓丹也不好意思再问下去。再问就是对别人的不信任了,但那人还值得她信任吗?如果对人人都要信任,那岂不是有点盲从偏信了?现在那人到底在干什么?温一田失踪到底和他有没有关系呢?
打完了电话,董晓丹闷闷不乐。“唉,你啊你,我该是庆幸不是你干的还是该庆幸就是你干的呢?”董晓丹心里道。
现在情况未明,董晓丹还不敢贸然把那个人的名字说出来,一旦说出来,那什么都完了。家庭、工作、生活,估计就全毁了,这是董晓丹绝不能付出的代价,这代价也太大了。“现在说了出来,如果到了最后真不是他干的,可就把自己和他都毁了。但如果真是他干的,自己不说,会不会影响破案,再说,对得起温一田吗?”董晓丹在心里寻思着。
董晓丹百感交集,心头一直是各种想法来回乱撞,一路上心神不宁,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为什么,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温一田,希望你平安无事啊,不然让我怎么办啊!可是你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失踪了呢?”董晓丹在心里呐喊道。
“他到现在一直不承认是他把你控制了,他说得这么坚决,我到底是该相信他还是不相信他?其实我本来就不该相信他的,但事已至此,我也不能不管他的事了。他现在说的到底是不是实话呢?以前说的到底是不是实话呢?”在不安中董晓丹走过了一路。绑匪再也没有打电话或者发短信过来,董晓丹回拨过去也是手机关机。看来是短期内联系不上了。经过了几个小时后,火车如期到达了海东市。
和公公温卫国取得联系后,得知公公还在公安局,董晓丹就没有回家,直接打的来到了公安局重案侦缉队。一来之后,就接受了萧云天和柳如雪的调查盘问。
虽然这种调查属于常规性调查,对失踪人的家属以及其他身边的人调查询问是正常的侦查行为,没有什么证据之前,并没有将谁列为犯罪嫌疑人的意思,但董晓丹总觉得警方是在怀疑她,尤其是问的那几个问题让她不好回答。
同时,董晓丹的心里一直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到底该不该把那个人的事情向警方说出来呢?从这次接受询问的情况看,警方并没有掌握她和那个人的事,其他人看来也不知道或者没有向警方说出过她和那个人的关系。这让她稍稍缓了一口气。只是温一田人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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