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跳下去,估计就是重伤。她喊人,但空旷的街道上没有人经过。她还在考虑如何应对的时候,摩托车停住了。
车子停在一间写有“拆”字的房子前面。看来这是一处马上要拆迁的房子,房主人已经搬走了,房子空着。
她等车一停就马上想逃走,无奈穿着高跟鞋跑不快。车手反应很快,一把把她抓住,拖进了屋子里。她张口喊救命,被车手捂住了嘴。凶手恶狠狠地说:“要想活命就别喊,再喊就捅死你!”说完就拿出了一把折叠尖刀。她怕了,点点头,意思是不喊了。
车手动作粗暴地扯下了她的衣服,与她发生性关系,并多次辱骂、折磨她。
当时夜深人静,那里又是拆迁区,附近根本就没有人。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掉,只好把委屈打碎了门牙往肚里咽。
过程细节就不说了,总之车手用近乎变态的手法折磨她。完事儿后,车手又搜走了她身上的几百块钱才让她离开。整个过程中车手都没有摘下头盔,显然是不想让人认出他来。
她后来没敢立即报警,生怕对自己的职业和所在的场子造成什么不良影响。那时的场景她再也不愿回想,想忘记这一切。
在警察开始调查以后,她觉得不能便宜了这个车手,不早一点抓到这个恶魔,可能会有更多的女性遇害。
07.百密终有一疏
陆续有五六个女性报案了,但遗憾的是,没有一个人看到嫌犯的真实面貌。
在所有人的讲述中,嫌犯在整个作案过程中,始终没有将头盔摘下来。
虽然从最初报案的受害人的内裤上检出了嫌犯的精斑,但经过搜索比对,前科人员数据库里没有相应的DNA分型,所以无法确定嫌疑的真实身份。
至于嫌犯所骑摩托车的车牌号,大多数被害人由于事发突然,并没有记下。有个别记下的,但经过查证,是个假车牌,所以无法通过查车主的方式获得嫌疑犯信息。
侦查暂时止步不前。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还是没有嫌犯的任何消息。但案件仍然不间断地发生,发生范围也由最开始的案发现场附近向周边扩散。
虽然警队在此地加强了巡逻,但始终没有正面遭遇过嫌犯。嫌犯作案时间与警队巡逻时间总是岔开了。
终于有一天,案件有了新的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