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浩东仅仅愣了一下,马山转身往抽屉里翻了起来,没两下的工夫,就抽出了一把钳子,抬手夹在钢针上。
我趁机腾出左手。狠命一握钳子把,右手翻出飞刀贴在钢针中段,猛地一刀削了下去:“檀越动手!”
我把钢针一刀削成两段的同时,檀越忽然抽刀往上一挑,一刀从我背上削掉了巴掌大的一块皮肉。人皮落地,顷刻间就化成了一摊血水。檀越赶紧抓出一把金疮药压在了我的伤口上。
直到这时,我才算长舒了一口气。不知道是因为失血过多,还是神经高度紧张之后忽然松弛下来,我竟然觉得一股困意忽然涌上头顶。好像稍闭一下眼睛,就能立刻睡死过去。
“你怎么了?怎么要睡着了?”
我明明听见檀越在正常说话,可是他的声音穿进我耳朵里时。我觉得特别的舒服,精神一松,迷迷糊糊地晃起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