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已经是十一点多了。现在由不得我愿不愿意,也只能硬着头皮开门进去了。
进了门,我立刻感觉到了一阵阴冷的凉风。我打个寒颤,一步一步地走进了卧室。
我没有开灯,借着那微弱地月光,看着那画中鬼的神情十分淡然。我从口袋里掏出刀片,那是我在回来的路上买的。我拿着它将右手缓缓地举起,有那么一瞬间,我好像看到了画中鬼对我眨了下眼睛。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退后一步。随即便用力摇了摇头,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
大约又过了两三分钟,我才重新鼓起勇气再向那画看去,而画中的鬼却依旧是面色淡然,并没有什么异常。
我知道我现在已经不能再犹豫不决,十二点马上就要到来,如果我错过了今晚,便只能等到明晚。俗话说的好,凡事一鼓作气,再而衰。如果,我今晚都不敢去做,那么明晚就更没那个可能。
于是,我心一横,眼一闭。锋利的刀片瞬间便划破了我的中指。伴随着午夜钟声的响起,我咬着牙将那流着鲜血的中指按在了那副画鬼的眉心。
顿时,阴风四起,我的耳边仿佛有一百只恶鬼在怒喊哭泣。我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头便像要炸开一样剧烈地疼痛。而与此同时,一阵彻骨的冰凉也透过我的中指一路冻进了我的心底。
我想我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身体的力量也在飞速地流逝。我想将中指抽回,却发现已经为时已晚。那画与我的手指仿佛是巨大的吸铁石遇到了铁丝,碰上了,便再难分开。而此时此刻,也再容不得我想些其他,我只觉眼前一黑,顿时,整个人便一头栽到地上,昏了过去。
☆、道门小哥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然而,令我惊讶地是,我居然正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一时之间,我不禁有些困惑。昨天晚上我明明是在自己的家中,所以,即便是昏了过去,也应该是在自己的家里。可现在的情况却又并非如此,实在是让人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正当我这么琢磨着,门却突然开了,随后,一位身着白色长袍的俊秀小哥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
我顿时有些诧异,现在这个年代还有穿这样类似道袍一样的衣服吗?当然,这并不是重点。
只见这位面容俊秀的奇怪小哥将汤药放到了我一旁的桌上,二话没说,便将二指搭在我的脉上。
许久,才有些惊奇的道:“丫头,你命挺硬啊,这样都死不了?”
我不禁有些郁闷,心道,这人怎么说话呢?上来就死不死的?但随即却又一个激灵,昨晚那恐怖的一幕又如放电影一般在我的脑海中闪过。
我一个踉跄坐起身来,回手一把抓住那俊秀小哥的手道:“难不成……难不成昨晚是你救了我?”
俊秀小哥闻言点了点头,道:“近日有异象出现,我便寻着那厮的气息寻到了你。不过,我还是去晚了,那厮已经脱离了封印。昨夜我与他交手,不料一个大意让他跑了。我不明白,你一个普通人,怎么会知道解除封印的方法?”
这话问的我一头雾水,我也只能干巴巴的看着他,道:“什么叫做解除封印的方法?”
谁知那厮闻言却也愣了一愣,惊讶道:“怎么?你不知道解除封印的方法吗?那你没事儿吃饱了撑得在午夜阴气最重的时候去给他祭血?!”
什么?祭血?这回我算是彻彻底底地懵了。明明应该是驱鬼才对,怎么会变成祭血了呢?
俊秀小哥似乎也看出了问题,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严肃,问我是怎么回事。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我问他,这里面是不是出了什么差子?
他沉默了一会儿,道:“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驱鬼的方法。虽然,人中指的血液的确是阳气最重的,但如果要选时间的话,难道不应该是在正午的十二点吗?”
我闻言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瞬间堵在胸口十分难受。是的,众所周知,午夜十二点是一天之中阴气最重的时刻,在那个时候驱鬼,似乎是有些说不过去。
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那位医院的老婆婆与我素不相识,也没有理由害我啊?一时之间,满满的问题堆进了脑海。
却听俊秀小哥道:“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反正现在那厮也已经出世,事实已经造成,想得太多也是无用。”顿了顿,端起旁边桌上的汤药递给我继续道:“喝了这个,三天之后,你就跟正常人一样了。”
我点了点头,接过汤药,对他说了声谢谢。然而,我的心里却是一片慌乱。
俊秀小哥说,他还有要事在身,既然我已经醒了,便不再久留。而我刚刚经历了这么一场奇异的生死劫难,自然是心里有些阴影。想着这位小哥既然能跟鬼交手,必然也是位高人。当下也顾不得太多矜持,开口便问他留一个联系方式。
可谁知,那位俊秀小哥却表示他没有手机。原来,这位面容俊秀的小哥居然是一位道门弟子,而此番下山也是因为天现异象。
我对那些奇门遁甲之类的东西不懂,只得对着小哥干笑两声,但出于实在是害怕,便问他若再遇到危险怎样才能找到他。
道门小哥闻言却只是淡淡一笑,表示那鬼的目的只为了脱离封印,对我这样的普通人并不感兴趣,让我不必担心。
而至于日后相见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