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的时候,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花少说为了保存体力,执意要休息一夜再走。我看看阿墨并没有反对,也就答应了。
入夜,山上的温度低,再加上已是深秋,风一吹,更是平添寒意。阿墨见我倦曲着身子窝在角落,便将自己身上的衣服给了我御寒。我看着他,一股感动的暖流划进了心里。
这一路走来,都是阿墨在照顾我。就像一位大哥哥,让我依赖。
大约到了次日的下午,我们才下了山来到了郊区。可是,现在摆在我面前的,却是一个令人头痛的大问题。
我们想要从这里到阴山派,青城是必经之路。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但那毕竟是杀父之仇。我想,那个西装男肯定不会轻易罢休。
虽然,以我现在的实力,要真的打起来倒也不怕他。但是,只要起冲突便会有伤亡,而那些无辜的人,便是我的罪孽。
我问花少有没有绕过青城的路可走?
他闻言装得跟唐玄奘一样,神神叨叨地道:“正所谓条条大道通罗马,正所谓全国都解放了,正所谓……”
“你有完没完?!”我受不了吼他一声,他却立刻装出一副委屈的小媳妇样。摊了摊手道:“要想绕过青城的路肯定是有,但路程会很远。你想,我们现在在郊区,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别说车了,就连匹马都没有。我们要是单靠腿走路绕过青城,那得走到猴年马月?”顿了顿,“再说,如果我们去靠近市郊的地方打车,那肯定会遇到韩家的人。韩家在青城可谓是只手遮天,只要靠近青城附近,那我们估计就悬了。”
花少说得头头是道,我一时也没了主意。难不成,我们还真得从青城一路杀到阴山派?
正当我郁闷不已之时,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阿墨却突然不带一丝感情地向花少问道:“你的车呢?”
这可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对啊!这家伙不是有车吗?我连忙带着质问的目光向他看去,然而,面对我和阿墨目光,花少却突然变得含糊起来,支吾了许久,才无奈地道:“我们来时我把它停在山下了,可是我们下山之后却并没有看到,我想,可能是丢了吧……”
“丢了?”我闻言不禁一愣,这说辞未免也有些太过牵强,又不是辆自行车,怎么能说丢就丢?再说,这里是荒无人烟的野外,除了我们三个连个鬼影都看不到,它怎么就能丢了?
我深深地觉得花少有问题,刚想要反驳几句,手却被阿墨不着痕迹地握住,我下意识地向他看去,却见他对我轻轻摇了摇头。
也说不上为什么,我突然有一种深深地不安,而这种不安太过熟悉,却又一时记不起来。
正当我们三人继续沉默不语地向前走去之时,前方却突然黑压压地驶来了一片黑色轿车。
我心下一惊,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背后却突然被一个冰冷的硬物抵住。
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