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嚎啕大哭。醒来之时才凌晨三点,意外地,枕头却真的被眼泪打湿了一片。
我有些怔住,轻轻抹了把那还有些湿润的眼角,心里不知是何感觉。
梦里的那个人是我吗?我不知道,因为她好像是我又好像不是,但那种悲伤的感觉却十分真切。
我小心翼翼地拿出长诉和卫渊给我的那两张灵符,一模一样。我放在床上,脑子却里什么都没想,就那么呆滞的看。
我不知道这两张灵符到底有什么用,但是我相信,它们绝对不只是像卫渊和长诉说的那样,单纯是为了帮我隐去身上的阴气。
大约到了四点多钟的时候,窗外突然传来了一阵“簌簌”地声音。我将那两张灵符小心翼翼地收好,随即走到窗边,却见飞龙正在楼下的花园中晨练。
我看着他的身影,不禁就有那么一瞬间地恍惚。任何武功和法术的练成都必须要有扎实的基本功,就像那句俗话,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
但是我……却似乎从未练过任何的基本功,我的所有法术都好像是一步到位。我从前从未想过这些问题,但是现在,我却为此而感到深深地矛盾。
我不是天才,而即便是天才,也不可能不需要一点基础。但我,却真真切切的做到了,无基础,却意外地修炼了那么多的上乘法术。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我……有问题……
我就那么站在窗前,楼下的飞龙看到我后向我招了招手。我对他淡淡一笑,随即走下楼去。
他问我,“怎么醒得这么早?睡不习惯吗?”
我闻言摇了摇头,说:“都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