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好看的弧度。
却听他道:“能驾驭烈火苍云剑者,太易神教教主也。”顿了顿,他一步步走到我的面前继续道:“如今,太易神教四分五裂,你作为神教教主,就没想过重整神教,重振神威吗?”
我没想到他一开口居然会说这么一席话,着实被他这突如其来地状况弄得有些懵圈,我一时答不上来,只能干愣愣地看着他。然而,我只是魔君的知念体,若说重整魔教也应该是魔君本尊的事儿。难不成,他们这些西域分教都不知道魔君已经复活了?
他见我不语不禁淡淡一笑,仿佛有读心术一般看穿了我的想法。却听他对我道:“我们西域人,只认烈火苍云剑,得烈火苍云剑者即为教主。”顿了顿,他又继续道:“现在,天下间唯有你一人能驾驭这烈火苍云剑。所以,只要你愿意,你就是太易神教的教主,整个西域莫敢不从。”
我闻言眉头微皱,冷笑一声道:“整个西域莫敢不从?怕不尽然吧?比如神鹰教之类就敢不从。”我可是到现在都清楚地记得巴卡卢那誓死不从地壮举。
却见那银发男子摇了摇头,轻描淡写地道:“神鹰教之类,不是已经被教主您清理门户了吗?有神鹰教做例子,我想,别的教众应该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我没有说话,不过听他这意思,似乎是已经认定了我这个教主。我自然不会自大到以为人人都会巴结我的程度,故而思量了一会儿,对他问道:“你的目的?我看你的修为应该在我之上,你为何要尊我为教主?更何况,你若属于西域分教,你也应该有教主了吧?你此番举动,岂不是背叛了他?”
他道:“正所谓,教主就是教主,属下就是属下,这跟修为的高低没有关系。这就好比中原人说的那句古话,君就是君,臣就是臣。而至于分教的教主,他原本也是总教的臣子,又何来背叛一说?当然,做不做这个教主还在于你的意愿,你也不必急着回答我,等你考虑清楚了,可以直接来西域找我,我随时恭候你的大驾。”
我见他要离开,并没有阻拦。从他刚才出手杀人的招数来看,我并不是他的对手。我对着他的背影道:“阁下既然来了,就留下个名号吧。”
却见他脚步微顿,却没有转身,背对着我含着一丝笑意,淡淡地道:“属下左翼护法,还请教主牢记。”
☆、中计
待我重新回到旅店之时,已经是上午。左翼护法的话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且不说人都有贪念,如果真的能当上西域教主,那对我来说,也不算是一件坏事。毕竟长诉那边已经勾结了中原各派,如果我再不增加自己的羽翼,恐怕真的敌不过他。
我洗了个澡,又吃了些早饭,这才给飞龙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的飞龙知道我没死简直欣喜若狂。他告诉我,他现在跟阿墨还有花少在一起,让我告诉他我现在的方位,他们好过来看我。
我简单把我的地址说了下便挂了电话,毕竟有些重要的事情,还是要等面对面之后,才能说的清楚。
挂掉了电话,我往床上一躺,随手拿出那个伏魔口袋仔细打量。它的外表只是一个很普通的荷包式口袋,若不是它散发出的魔气,还真看不出它是件宝贝。
我将它仔细贴身收好,这个口袋能抓百里之外的人,之后肯定也少不了派上用场。
而恰在此时,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地敲门声。我愣了一下,连忙跑去开门,而门外的来人正是飞龙、阿墨和花少。
我不禁有些吃惊,对他们道:“怎么这么快?你们是飞过来的吗?”
飞龙闻言喘着粗气道:“不是飞过来的,是跑过来的,我们刚好就在附近。”
我笑笑,将他们让进屋来。进屋后,他们都很自觉地给他们各自倒了杯水,一点也不把自己当外人。
我坐在椅子上对他们说了我跌落悬崖后遇见数百年前养鬼派掌门的事情,他们听后都十分唏嘘。也是,这样的事情,让谁听了不会感叹呢?
随即,我又将昨天晚上遇到西域金蛇教左翼护法的事情说了一遍,他们闻言皆都面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