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掉镏金蝉蜍这件阴煞法器,必须和陈大师斗法。
看来这陈大师是以身作责全力以赴了,把自已的全部都赌了上去,难怪施仁刚才说如果输了,陈大师以后在法器街不好混日子了。
“想破我这一关,可没有那么容易!”陈大师讲完之后,从嘴里喷出一口血来,并且是以雾化的形态喷出来,左手变掌一掌打出去。
“斗”
贺大师更是不慌不忙的打出了九字真言中的斗字决,怎么说老贺也回来襄阳好多天了,施仁还是强行的给他灌输了一些,茅山派的正宗的法术的。虽然不说能学到多少,但是能学个皮毛也行,以后的日子还长,就让他自已去慢慢炼习嘛。
随着老贺同样的一掌推出去,旋风般的转了一个圈,陈大师吐出来的心血并没有溅到镏金蟾蜍上面。躲过去了这还不算完,在老贺也同样的一掌之中,当中夹杂着丝丝的法力,和陈大师的掌力碰了一起。
“濮”
两位阴阳法术师,两个年纪差不多上下都是五十来岁的人。同样法术修为也是差不多的人,贺大师本来以前就懂一些法术的皮毛,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施仁的熏陶,基本上已经能和法器街上一些普通的法术相比拼了。
“这位大师也不错呀,看来好像是施大师徒弟,听称呼好像是这个样子的。”
“不错,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那我不是更加的吃惊了,施大师的一位弟子都可以和陈大师打成平手,那我们和施大师之间的差距有多远,不敢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