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定和倭国的商会有联系。这是施仁最讨厌的,也是整个华夏人最讨厌的。任何事情都还可以考虑,但凡和倭国有联系的人,绝不原谅,这是施仁一贯做人的原则。
“能不能想到办法,偷听一下,这个丁书记还有霍大师和田姓男人之间和倭国商会的真正关系,看看他们之间倒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可以的,不过这个需要时间,我只能慢慢的来给你准备,还有一件事情,这也是我个人的想法,如果不太好找证据的话,我们就从丁书记下手,先打草惊蛇了,也许会引蛇出洞,当它耐不住寂寞的时候,就会出来现了。”
听到了施仁的要求,小刘想也没有想,就答应了。在施仁看来对样的要求对于小刘来说,是手到摛来的小事情了,只有小刘自已才知道,他这个所谓的需要时间是多么的困难。
施仁听到了小刘的话笑了笑,“可以呀,我本来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才会交待让调查这个丁书记。”
小刘道:“好,那我们就先从他的亲戚家族里面的人开始吧,以巨额财产来历不明罪,定案。”
“乱拳打死老师傅,这一次丁俊超一定要下马,如果不下马,那也太说不过去了。搜乱的老百姓的黑钱不说,就是紫含他爸爸,也受不了牵连,被拉下马了。要平冤,必需搬倒丁俊超。”
这一次施仁先回到家里,把情况和家里人讲了一下,先让父母和嫂子心里平静一些。毕竟有时候怀孕的女人真的很需要安慰,而且总是容易胡思乱想。
“什么,老弟,这么快,我以为你虽然可能动用了上海的底蕴,但总还是需要一个过程的吧,你竟然说最近这几天一定会有个结果出来的。”听到了施仁的话娄胜利玩味的看着施仁道。
“娄老哥,已经猜到了我在上海有底蕴吗?”
娄胜利道:“当然了,我虽然只盖了一辈子的房子,但是察言观色还是懂的,你上一次过来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和陈悦虹小美女建立了一点小关系吧!”
呵呵!!听到了娄胜利似问非问的表情,施仁笑了笑。既然他只是猜到了一点点毛头,那就不要讲的太明了,有些事情留一点神秘,更加有色彩。
“施老弟,倒底什么情况,你就说吧,别让我憋坏了,老娄这几天肾不太好。”
“滚。”听到了何运军说肾不太好之后,娄胜利立马笑着骂了出去。
娄胜利边笑边讲道“你小子以为我还不明白吗,听老弟说这几天有可能开工了,你得瑟起来了是吧?老弟,别理他,就算开工也是我的先开工,他的继续停它娘的几天,谁让他有钱的。”
“喂,你什么意思呀,我只是讲了一下,你的肾不太好,你没有讲你生不出儿子,你激动什么呀,昨天晚上不是在哪里和某某某生过儿子了吗?”
娄胜利一听气晕了,直接大叫了起来,“我杀了你,你这个老小子,总是拆我的后台,在小弟面前掉我的链子。”
看着这两个老小子的这个时候的情况,施仁心里的很开心,曾几何时自已和邓立宪不也是一样的这个样子吗?只不过邓立宪现在看守所,并不在法器街,如果是这样子的话,每天都杀猪一遍的。
“叔叔,有可能这几天能解决事情了,您的心里可一定要平静呀,停职的这几天就当是家里放了个假的吧。你这一生都在为襄阳的发展建设劳心劳力,也该休息几天了。”进到杨紫含的家里,刚好是吃饭的时间,所以就留了下来吃饭。
现在虽然还没有结婚,不过看样子一家人是迟中的事情,岳父留个准女婿吃饭是太正常的事情,施仁也没有客套,直接就坐了下来,不过这一次并没有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