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安排人监视我们也属正常。
听到我的话后,大壮嘿嘿一乐“这就是你不懂啦,我说,你刚才到底干什么那,那么神秘,就给我瞧瞧呗。”
我看了大壮一眼,这小子那副表情明显是看不到不死心,兴许我把那纸团撕巴成上百块他也有耐心一块一块的拼起来,索性告诉他也无所谓“我和你说了你可别到处唠叨。”
见我有意要告诉他,当即这小子拍了拍胸脯“壮爷我发誓,肯定不告诉别人,这下你小子得告诉我了吧。”
我无奈的看了他一眼“也没什么东西。”随即我把纸团给了大壮,低声告诉他这纸团是今天在场的那个姓Chen的女人给我的,而大壮打开纸团后看了一眼,也露出思考的表情,原本我还合计这小子是在帮我想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但没想到这小子竟说“我说小可,你这萝卜怎么走到哪都留情呢?当初在那古墓的时候摸人家尸体,现在到这儿了刚认识不到一天就要把人家的芳心俘虏了,你这是要做登徒子啊。”
听到大壮的话,我当即拍了一下他的脑袋,我此时脾气也不知道怎么的这么好,要换做平时我早就骂他了,但此时却没有那个心情,我一把夺回放在大壮手里边的纸团,又从大壮手里拿了盒火柴,一把火就把那纸团烧了,这东西化作灰如果还有人能把它看明白了,那我就算是死也不冤。
处理完灰烬,我倒头躺在了床上,这一个屋子里有两张床,另一张床上十分乱,是大壮的床,光是上边的烟味儿我就不敢恭维,而我现在躺得这张床上则是十分干净平整,根本没有人住过。
索性抛下那纸团的问题,我和大壮各自躺在床上唠了一会儿磕,听大壮说那天姓方的找他态度十分好,一见面就握手,之后根本没有问他在古墓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反而是问阿力这些问题,跟他只是聊了聊家常,别的任何关于墓的问题都没有问他,之后姓方的问他要不要一起去西安,他想都没想就跟这姓方的来了,这两天过的倒也舒坦,一切费用都不用自己掏钱。
听着大壮说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我不由感到纳闷儿,这姓方的怎么对大壮这么好?任何关于墓或者是什么问题都没有问他,反而只是唠一唠家常,这点我很是不解,按照那姓方的身份地位,显然都处于高位,而大壮只能算是一个闲散人员,竟然能够让姓方的如此对待他,这不由让我十分好奇,难道大壮是那姓方的私生子?
我瞅了大壮两眼,这小子要是那姓方的私生子,我估计他死去的爷爷都得气死。
之后我和大壮又闲扯了几句,因为这几天车舟劳顿,马不停蹄的往这边儿赶而带来的疲惫,一仰头我便睡着了。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这一觉睡得我十分舒坦,像这种酒店的床要比一般的床软和不少,起来后收拾收拾,我发现大壮这小子竟然没在屋里,便出了房间去找大壮,这刚一出房间就听到大壮那粗狂的嗓门在那叽里呱啦的闲扯什么。
当即我便朝着声音的源处走去,走廊十分昂长,格局也很特别,好像是按照什么风水修建的,大壮应该就在前边右转的厅堂里,我这一转弯,竟然撞到什么,我抬头一看却发现,我撞到的是一个人,而这个人竟是塞给我纸团的Chen!
☆、第十章 前夕
我抬眼一看,和我撞在一起的竟是Chen!
Chen看了看我,微微勾起嘴角笑了一下,并没有说话,我看着她,总觉得她看上去有一些熟悉,但是究竟什么地方让我熟悉,我却是一时想不起来,对于她昨天给我的纸团,我一直很疑惑那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她也是被威胁来的?或者说他有什么意图。
想到这里,我问道“昨天……”
还没等我把话说完,Chen捂住我的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马上,我就听到有两股脚步声在不远处传了过来,我回头看了看,在我后边不远处转角的地方那姓方的带着那天我碰到的接头人走了过来。
对于那姓方的我是半分好感都没有,看到他来了,我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便走进了厅堂里边,而这厅堂里除了我和Chen两个人,其他人都坐在椅子上边,大壮和刘桂、马睿智也不知道聊什么呢,一个个脸通红,情绪显得也特别激动。
看到我来了,刘桂冲着我摆了摆手“小可,你这朋友到底是不是处啊?怎么那方面事儿比前辈我还明白?”
听到刘桂的话,我心里不由暗骂大壮,难过这几个人脸红脖子粗的呢,原来是在聊这话题,听刘桂如此问我,我不由愣住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看到我有些尴尬,刘桂叹了一声“罢了罢了,你小子肯定不是处,在这里还和我装蒜,嘿?方老板,你来了啊。”话刚说到一半,只见姓方的带接头人走了进来,当即刘桂话锋一转,乐呵呵的眼镜都眯成了一条缝对着姓方的说道。
妈的,真是只老狐狸,看到刘桂的样子,我心里不由骂了一声,随即坐在了椅子上边,此时在我左边坐着的是大壮,而右边的则是马睿智,我转过头看了一眼马睿智,此时马睿智也正看着我,冲着我礼貌性的点了点头,当即我微微一笑回了一个礼,对于马睿智那种警惕心一而再再而三的升高。
方老板坐在了主位上,听到了刘桂的话后,点了点头“嗯,你们比我来的要早不少啊,我手下的人已经把前提工作给做好了,剩下的就只能依靠你们了,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