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间呼吸变得如此困难,就算我们到达了地下上千米也不会突然间这样,如果呼吸会变得困难也会因为我们逐步往下行走而缓慢增加呼吸的困难性而不是突然间变得如此,难道……
忽然,我想到了一个我最不愿意去想的结果,难道我们进来时的盗洞被别人堵住了?想到这里,我不由抽了一口凉气,如果真他娘的是这样,恐怕我们没有一个人能出去了,能够把盗洞堵到如此程度,想必不是光盖了一个木板子或者是铁板子这样简单,应该是用泥土或者什么把盗洞口给活活堵死了,想必盗洞外面应该还有另外一批人,那批人绝对不是姓方的一伙儿的,不然首领在下边倒斗,手下怎么会在上边把老大的活路给堵死了。
想到这种结果,我不由一阵后怕,随即低声叫住马睿智和Chen,两人见我叫他们连忙停了下来,我看着他们俩一个个脸色都微微粉红,纵然是整个镜楼儿里光芒昏黄也能够看得清两人的脸色,我低声告诉了他们俩我的猜想,马睿智听完我的猜想后微微点了点头同意说“这外面应该是有人,这批人不应该是当地官方的人也不可能是姓方的手下,姓方的早就把当地官方的人收买了,而他自己的手下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事,只能当作是他的竞争对手或者和我们一帮被他招来的人没有全落网,一直追到这里知道他下来了要活活闷死他,却不料我们也在这里受牵连。”
听到马睿智的猜想,我的心不由沉入了谷底,他娘的,原本还以为能逃过上边人的追捕,却不料到这下边儿反倒让别人把活路给断了,我连忙问马睿智有什么办法,但却见马睿智摇了摇头,看样子一时也是没了办法。
Chen拍了拍我和马睿智说“如果上边真叫别人堵上了,与其在这里等死不如往下走看看方老板有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