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工,但有一些下手比较早的人已经把墓碑立起来了。
看了一会儿,肖克忽然觉得自己的头昏沉沉的,打不起一点精神。于是他返回了班车,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打起了盹儿。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等肖克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肖克往四周看了看,车上除了司机和那位姑娘之外,其他的人都不在,而此时班车已经发动着了,肖克问:“其他人都去哪里了”?那个年轻的姑娘把头转过来,肖克看到,中午那个阳光般灿烂的年轻姑娘此时脸上没有一点的血色,蜡黄的脸如同一张金钱纸。这个姑娘冲着肖克笑了笑,露出了一排焦黄的牙齿,在牙齿的缝隙中,肖克看到还有一些红色的液体夹杂在其中。姑娘对肖克说:“他们都不走了,这里就是他们的家,今天真正的顾客只有你一个人”!说着扭头看了看窗外。肖克顺着姑娘的目光往窗外看去,他看到那帮老人正在门口站着,正朝他挥手,而那个中年妇女和小女孩也在其中!他似乎听到小女孩在朝自己说着什么,从嘴形上肖克觉得很象在说两个字,“再见”!这时肖克突然想起来了,那个中年妇女正是两年没有见面、以前经常来自己家打牌的那个高霞!肖克此时浑身在不断地冒汗,汗水已经湿透了他的衬衣,这时他觉得后面有一只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扭头一看,认识,正是那个给自己看病的李教授。李教授冲着他笑了笑说:“我陪你回去,明天我还要上班”。肖克看着李教授那双在昏暗的车厢里闪着鬼火般的大眼和那带着血丝的一嘴黄牙,他再也受不了了,惊声的大叫起来……
第五章 吉米
肖克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汗水湿透了他的全身。这时盖红也坐了起来,“你怎么了肖克”?肖克看了看盖红说:“刚才做了个恶梦,太可怕了”。盖红拿起毛巾给肖克擦了擦汗说:“你出了一身的汗,去冲一下吧”。
浴室的墙面和地板贴的都是蓝色的瓷砖,里面的灯光很柔和,这是当初马莉自己挑选的瓷砖颜色。肖克打开淋浴头,一股温热的水流顷刻充满了肖克的全身,他感觉舒服了一些,于是他站在淋浴头下面,闭着眼睛尽情的享受着热水带给他的抚慰。
肖克感觉淋浴头流出的水越来越小,他睁开眼睛往上面看了看,发现从花洒里面出来的水的确变小了。肖克打开了洗面池上的水龙头,水压很大,并没有要停水的意思。也许是长时间没有清洗的缘故,里面可能堵塞了。肖克把淋浴头的盖拧了下来,看到里面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堵在了管子里,他伸手去拽。他看到,随着他手指的牵拉,他拽出了一团长长的头发,显然是女人的,并且头发的里面还夹杂着一些水草样的东西,并散发着鱼腥味儿!肖克看着手里的这团东西,他再也没有心情洗下去了。急忙走出了浴室。
盖红正在床上等他,肖克上床之后盖红问:“感觉好些了吗”?肖克点了点头说好多了,可是我觉得那个淋浴头有些不正常。盖红问怎么不正常了?肖克说淋浴头里有女人的头发,还有水草。盖红听完之后脸色也变了,说你是不是又产生幻觉了?肖克说你要是不相信自己看看去。盖红说你可别吓唬我,我自己可不敢去,要去咱俩一起去看。肖克领着盖红来到了浴室。当打开浴室的灯之后,肖克看到刚才的那团头发已经不见了。盖红说怎么样,一定是你又产生幻觉了,星期天咱再去医院看看,让医生再给你仔细检查一下。肖克拿起淋浴头呆呆地看着,他不相信那是幻觉。
肖克和盖红来到第八人民医院,见到了那个李教授。看到肖克来,李教授笑着让肖克坐了下来,问服药后的情况。肖克看到,李教授的黄牙上面已经没有血丝了。盖红说情况不是太好,能不能再检查一下。
医院又给肖克做了全面的检查。结果出来之后,李教授拿着检验报告对盖红说:“你爱人的情况不是很严重,只是有些轻度的抑郁症,我再给你们换一些药试试,平时多注意休息”。
盖红的老家在外地,这天盖红说家里来电话让她回去几天,因为她父亲的身体有些不适,而且盖红也确实很长时间没有回家看望父母了。盖红对肖克的身体状况很担心。肖克说没事,你回去吧,我会照顾自己。盖红说我回去顺便把咱俩的情况跟我爸妈说一下,挑个好日子,把咱俩的事情也给办了。肖克看了看盖红,想了想之后点了点头。
吉米这段时间晚上经常跑出去,总是等肖克该上床睡觉的时候在外面喵喵的叫。肖克发现吉米每次回来的时候身上总是带着一些杂草和泥土回来,弄得很脏。
这几天把肖克忙的不轻,清河别墅墙面渗水的问题一直没有找出来,最后肖克跟清河别墅的物业协调,让工人们又加固了防水层,问题才得到解决。
肖克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刚把门打开,吉米就窜了出去,肖克喊了几声,吉米头也不回的就钻进了夜幕之中。肖克坐到沙发上,看到马莉的手机在旁边放着,他突然想给高霞打个电话。于是他拿起马莉的手机,拨了高霞的手机号码。听筒里传出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肖克以为自己拨错了,于是又把那条短信调出来看了看,发现号码并没有错。
吉米在门外又喵喵的叫着,等着肖克开门。肖克打开门一看,吉米的浑身湿漉漉的。好像刚洗过澡一样。毛上还夹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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