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括弧的东西包罗万象,不仅涉及到我们鬼术师的以身养鬼,出入阴间,还记载了茅山等道教,南无等佛教,东洋等邪术,苗疆等蛊术,等等一些林林总总的秘术,秘辛,虽少,却精。更夸张的是,鬼爷说若不是我们的上一代祖师爷,也就是那个传承者出了意外,带走大部分的秘术秘辛,这《鬼术》会更加的完美与可怕。
我回忆鬼术中的符箓篇,里面记载的符箓种类极多,比如治病,安家,转运,对敌,降妖,这些都算大类,若是细分,那可就多了去了,暂不表,后文叙。《鬼术》中记载了十几种符箓的做法,除了两种降妖符箓,其他都是些治疗小病的治病符箓,什么治口臭符箓,治头痛符箓之类的。
那两种降妖符箓一为刚刚鬼爷做的破邪符箓,二为鬼爷现在在画的镇邪符箓,这符箓的制作过程要求繁多,极耗心神,简单来说需要一手一笔将整个符画完,且笔顺不能错,若是错了,整张符箓也就废了。还要口中低语真言,必须字正腔圆,语速极快,(快到什么程度呢?就好像中国好声音的华少念广告词一样)若是走调,废!若是慢了,废!而且这都有对于真言,若是念错,与符不对应,还可能引来反噬,有生命之危。
所以强如鬼爷制作符箓也要点上三柱黄香,一来提神醒脑,稳固心神,二来当做时辰,黄香烧完,立刻停止,也是避免心神耗费过多,出现精神恍惚,脑力不竭等症状。
☆、第十六章 治口臭符箓
我在一旁认真看着鬼爷做符箓,再与脑海中《鬼术》所述一一印证,倒也有了一些心得,待得黄香烧完鬼爷将最后一张镇邪符箓做完,他长长呼了一口气浊气,让我上来试试。我搓着手,有些激动,一来第一次接触难免新鲜好奇,二来也是想要在鬼爷面前好好表现表现,不能给他看扁咯。
不过练手之前,鬼爷把笔墨纸砚都换了,用他的话说,没必要铺张浪费。我看他自然不服气的和他说等着吧,我会让你惊得下巴子掉下来,鬼爷一听也不说话,只是边笑边摇头,妈蛋,赤裸裸的鄙视,红果果的看不起,有木有!有木有!
我非常不服气,拿起毛笔,蘸蘸墨汁,然后深呼一口气回忆起治口臭符箓的做法,这个符箓相对简单,我在车上的时候已经默写不下百遍,所以还是有些信心完成的。
确认自己已经平静,并能写好后,我拿出一张黄纸,用镇尺压住,随后边写边念着真言:尊,啰,咭,吧,哒,噻,啼。龙飞蛇舞一番后,我大喝一声,成!
咦!怎么没有空气震荡,也没有金光乍现?莫非是符箓不同的缘故?我疑惑的扰扰头,然后看向鬼爷。鬼爷这时候依旧边笑边摇头,同时他还搬了一条椅子过来,一屁股坐下,对我就是指点江山起来。你这样子倒是学得很像,而且画得也不错,不过你知道你差在哪里么?
我摇摇头,说不知求鬼爷指点。鬼爷抚抚他的花白胡子,眯着眼睛说我有形无神,没有体悟画符箓的真谛。我听着头一大,这他妈也太复杂了。鬼爷看出了我的心思,说这学海无涯苦作舟,没有什么事情能够轻易成功,所以这心态需要先摆正,不过年轻嘛,能够理解,多磨砺磨砺就好了……。
鬼爷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说得我都差点都要哭出来了,不是因为鬼爷的话,而是因为这让我想起了大学时候的我,如果大家记忆力不错的话,一定记得我曾提过自己在大学创办了励志社,作为励志社的社长我自然熟知各种励志语,正能量,那时候我虽坐着光杆司令但并不觉得落寞,毕竟各种正能量加身的我怎么可能轻易倒下。现在要是再想起来觉得那时候的自己真是傻逼,鬼爷一说就引起我悲怆的回忆,所以现在苦逼得不行。
所以我打断了鬼爷对我的一番教诲,黑着脸说这些我都知道,你能不能说说这画符箓的真谛啊。鬼爷有些诧异的看着我,估计没有想到我会打断他,不过这并不影响,他脸一板,说吴良啊,你这样就不实在了,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师傅,而且你看师傅这么老了,怎么说也是过来人,教导一下都不行吗?不知道尊师重道怎么在这个社会生存……
得,当我没说,我的鬼爷师傅巴拉巴拉的就从对我的激励转到了这中国五千年来的传统美德,第一次觉得鬼爷能侃。妈蛋,我苦逼着脸,不对,应该说内表苦逼着,外表却是一脸的愧疚,听着鬼爷絮絮叨叨大概半个小时才停下来。他见我脸上表情已经做到位了,这才放过了我。
我大呼一口气,问鬼爷现在能讲符箓真谛了么?鬼爷见我呼气,脸又板起,怎么?听我讲话这么不耐烦吗?我告诉你我在香港的时候,多少商业精英,富甲名流,名媛少妇想着见我一面都不可能,更别说和我听我教诲了,你……
得,算我嘴贱,我给自己甩嘴巴子,我的鬼爷师傅巴拉巴拉的又从中国五千年的传统美德转到了他潇洒的香港人生,又是半个小时,好在鬼爷的潇洒人生很有意思,我乐呵呵的听着他吹牛逼,他说李嘉诚接待过他,还说不少港澳大陆明星巴结过他,完了他又说许多美女少妇对他投怀送抱不过都被他一一拒接,因为他觉得这些都是红粉骷髅,死后不过是一堆烂肉骨头,蛆虫苍蝇还会在上面乱爬乱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