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能够自由活动,过着和平日差不多的日子了。不过医生叮嘱我不能做过大的动作,我乐呵的点头,经过一个月病床上的生活,我感觉整个人都要发霉了,能够正常走路,出门晒晒太阳对我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武汉现在已经进入冬天,治疗所外种植的梧桐树早就掉光了树叶,光秃秃的树干在阳光下显得诡异的静谧。
我撑着拐杖,只身一人站在大梧桐下面抬头凝望那被梧桐树干分割成一块块的蓝天,脑海中什么也是不想,又好像什么都在想。最近我总是这样看着梧桐树发呆,白莲说树亦是人,多看看能够学到不少的东西。不过我看不出什么来,我为人粗俗,对于那些深刻的哲理领悟不来,不过我倒觉得这梧桐树干蛮大,若是能够将其砍倒,化为一堆的柴火,再那搭上了支架,烤上一两只香喷喷的黄金脆皮肥鸡,倒是有一番情趣。
我这样恶趣的想法自然找到了白莲极大的鄙夷,她告诉我,“孺子不可教。”对此我也只是嗤笑,不同她争辩什么,因为每个人都会有每个人的世界观,从不同的角度看待问题,就会有着不一样的结果。我想着黄金脆皮肥鸡想得兴起,突然白莲是提醒我往马路上看,我好奇一看,此刻正有着一光头男子站在马路牙子边上,手抚着下巴上的一撮黑胡子,皱着眉头看着治疗所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