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体内的阳气,一般都是让炎蛊钻进人的体内,等炎蛊将阴邪的东西驱除之后,那人就算是没事了!”
说到最后,她语气有些激动,道:“只是养一只炎蛊,需要特殊的东西太多了,极少见的!”
我瞄了瞄那水桶里的冰滦,暗道:可不是,一个这东西都极少遇到,那养一只炎蛊,肯定不是一般人了。
想到这儿,我终于知道黄曼玲如何紧张了,说道:“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将冰滦还回去,那人估计不知道钓了多少天了,才钓上一只冰滦出来,就被你们偷走了!”说着,黄曼玲看了看我,又道:“还好你们动作快,离他远,不然被下了蛊你们都活不到上岸!”
我打了个冷战,听到他的话,九鬼的脸色也有些微变,不过他性子高傲,似乎有些不相信会死在一个少年手里,撇撇嘴有些不以为然。
随后我拎着水桶,快步到了湖边,看着后面跟来的黄曼玲,说道:“怎么还?不会划船送回去吧!”
黄曼玲摇摇头:“放进湖里吧!”
我愕然看着她,不解道:“你也说了,他好不容易钓上一只,就这么放了,跟偷走有什么分别!?”
黄曼玲看我一眼,指了指水桶里的冰滦道:“你看看,这冰滦身上已经被他做好了标记,你带到哪儿,他们都能找到,放回水里,他们也有办法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