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忽然听到王老的话传来:“小子,你一定要顶住!不然咱们都得完蛋!”
说罢,他嘀嘀咕咕的说了一串咒语,我开始听的有些迷糊,随后就很快明白过来。
竟然是那秘典的后半部!
明白过来,我急忙心里莫念那些道法口诀,和之前所学的一点一点的契合,只是那些黑雾凝聚不散,我根本找不到魔灵的影子,更别说与之招手。
渐渐地,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看到周围的黑雾慢慢变淡了些,只是四下却是一片荒芜,灰茫茫的,一眼看不到边际。
天门,鬼宗,其他的修道士,以及黄曼玲和燕十三,等等一干人都消失了。
下一刻,我看到白色炙热的日光穿透我的身体,在大地上显出隐隐的,虚无的暗影!两侧是茫茫的无边的贫瘠之地,有疠风咆哮着。卷出一阵阵,一片片黑色的旋涡。
我看到一个我,在这黑色中飘荡着,我看到里面的千百条黑丝,连着另一个我的身体,他没有表情,双眼仿若已经被吹的空洞。感觉就像一张纸,或者他就是那风。那风时隐时现,日光黯淡下来。我又看到另一个我在旁边的贫瘠的土中,浑身被灰黄色的土包裹着,他的眼睛睁的很大,透过瞳孔我看到的一片灰色,他仿佛在低吼着,我感到自己心里忽然被揪起来,这时,我看他身上开着十三朵褐色的小花,花在慢慢长大,褐色褪去,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黑风绕着他,那金光时隐时现,我感觉到风中的我在凝望着满身金花的我,一时间这苍茫中犹如禁锢一般。他挟着那团黑色呼啸而去,卷向土中的我,这时两个都很沉冷,天地很静!听不到风的声音!金光很快退却,渐渐枯萎,留下一堆残骸。风将它卷入自己怀里,风中的我继续飘荡着,夹杂着丝丝的冷!我听到一种很空灵的声音!它穿过那风,越过那黑色中的我。环绕在我的耳旁,切切的,凄凄的。就如这茫茫的大地在申诉着千古来无尽的荒凉!
期间,我依稀能听到王老的声音,他依旧在不断的传授我下半部的秘典。
我在冥冥中,感受着那秘典的关键,心忽然像被燃烧起来!我感觉自己在被慢慢撕裂,又像被抽空一般,我身后隐隐的虚无的暗影已经消失不见!我看到鲜血从我手掌流出,胸腔中滴下,依稀听到周围有无数的呐喊,像被撕裂了喉管,此刻我感到自己正在慢慢分离。流出的血一下子燃烧起来,一个浑身燃烧的我慢慢挣脱出我的身体,那血融进他的体内!他大笑着吼着!窜向空中,迎向那黑风中冰冷的我,风中闪着火光。
他们慢慢融合一起,消融,最后只留下阵阵的风,风一下子也清起来,没了黑色!渐渐的他们都归向虚无!此刻的我感觉不到自己,仿佛我就是这风,这大地,这墙,这火!
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看到眼前的虚无出,慢慢凝幻出一个人,正是那魔灵,他看着我,神色复杂,透着凝重,口中一张一合的,声音好似穿过了无尽的苍茫传来:“好好,不错!”
我看着他,面色沉静,心中更是一片的迷惘,不知道他说的好是什么意思。
忽然,他晃身闪到我跟前,那双闪烁着精芒的眸子,紧紧盯着我,忽儿笑了笑,说道:“即使如此,我…….”正说着,他脸色忽然枯槁起来,就像是蛇蜕皮一样,出现了层层的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