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还真是够大条,自己弟弟消失了,还有心情摇微信。
因为我们还不算太熟,李宏波客气地说让你破费了。
我一挥手笑道,这没啥,下次你请我。
我指指一边铁柜子,对李宏波说:“没有开酒瓶盖的东西,你来开,在铁柜子上磕。”
李宏波莫名其妙地看了我一眼,拿起酒瓶在上面磕开。
我对李宏波解释说:“你别误会,我怕受伤,我不能受伤流血。一旦流血会止不住,直到流干。”
李宏波哦了一声,然后又啊了一声:“你从小到大没受过伤吗?”
我摇摇头说没有,我爸妈把我照顾得很好。偶尔也会擦破点儿皮,但没出血,都会把爸妈惊半死。
李宏波把打开的啤酒递给我一瓶说:“你这好像是血小板太少,不过你来做保安,万一和别人有个冲突打起架来还能不流血啊?”
我笑笑说:“没事儿,我爸说了,做保安不用干活,是我能做的最安全的事了,真打起架来,我就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