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睡着了,睡得很死,很沉。
我早上是被李宏波惊醒的。他一边拔拉着我,一边叫我快起来,说出事儿了。
我一下子想起来岩树挺的事儿,一骨碌爬起来,问什么事儿,音音和月月没事儿吧?
李宏波说她俩能有什么事儿,还没起来。
我赶紧去敲她们的屋门,月月过来开的门,还打着哈欠,问我什么事儿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
我往后一撤身子说:“不是我,是他,他说出事儿了。”
月月一见李宏波,就撒气:“什么事儿快说。”
李宏波看看我,哼了一声,一脸我鄙视你的样子。然后很小心地对月月说:“这家老太太家的猪,被什么东西咬了,身上一块给咬得稀马烂,好几头都是这样,也没弄走,也没吃掉。”
月月一听就来了精神,问道:“那猪还活着吗?”
李宏波说活着,活着的啊,可怜死人了,还不如杀了它们。
我一听说猪被咬了,没咬死也没弄走,伤口里往外冒血,这是活吃猪肉的节奏啊。我连忙叫音音。
月月说别叫了,音音姐一晚上都没出去。
那好吃什么,我小声问。
月月说一夜不吃饭,等进山了再解决,你满意了吧,音音姐是不想惹麻烦,怕耽误了你的事儿,她为了你宁愿饿着。
我说这怎么行,叫她起来,我去买只鸡来,到树林里去吃。
月月说好好。
月月进屋,把门关上。
我隔着门说:“出来时小心点儿,下面的猪好几头被咬了,血腥味儿好大。”
我这是提醒音音,怕她控制不住。
我和李宏波下楼,一到下面,血腥味儿确实很重。不过还好,我能受得住。下面围着不少人看。他们说的话,我也不大懂,见我和李宏波下来,对我们指指点点的。
我问李宏波:“怎么了这是,这关我们什么事儿,你妹的,不会怀疑咱们咬了他们的猪毛吧?”